沈思远听了官差的话,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他相信自己的爹娘,肯定是冤枉的。恢复了神志的他,整理了一下头发,又端出一副贵公子的模样。“我们一定全力配合。”那个官差笑了笑。“好,果然是沈府的公子,气派就是不一样。那,你爹娘有没有给你们私自留下什么财物?”另外一个官差黑着脸,一副不好惹的样子。“私藏财物,可是死罪。若被我发现,可当场格杀!”“哗”地一声,他手里的刀立时出了鞘。沈思远被吓得一个哆嗦,赶紧表明态度。“我没有私藏,爹娘出事时什么也没交代我,我真没有藏东西。”这话官差倒是信。他这么多年也抄了不少户人家,有的人提前得知自己的命运,会告知自己的儿女,给他们留条后路,但这样做,要是被发现的话,儿女也会被一同下狱。看眼前这人刚刚的反应,他应该是事前不知情的。那官差又转向宁苒。“少夫人呢?你有没有私藏财物?按照规定,身上的首饰也属于赃物,需要留下!”宁苒犹豫了一会儿,看向沈思远问道。“这……我刚加入沈家之时,婆母给我两只镯子,说是沈家的传家宝。这……这要交给他们吗?”难得宁苒低声下气的跟他说话,这让沈思远很是得意,他心里豪情万丈。“妇人之见!当然要拿出来了!没听官差大人说,等案子查明后这些东西都会还给我们吗?还不赶紧拿出来!”宁苒闻言,赶紧从内袋取出了两只镯子。那两个官差看到镯子,眼睛霎时就亮了。这可是好东西,价值连城啊。有这俩镯子,他们跑这趟可赚大发了。好态度的官差又把沈思远大夸特夸了一番,然后宁苒和沈思远便身无分文的被赶了出来。出了门,宁苒问沈思远。“哎,我们去哪里啊?”这女人的态度又变了,又对他吆五喝六的了。沈思远很是不爽。“去客栈!总不能住在大街上吧!”“你有银子吗?”宁苒盯着他。“呃……”他身上还没有银子。“我没有,你身上呢?”“我也没有啊!我本来藏了两个镯子的,要不是你高风亮节,非要给出去,我至于一分钱也没有吗?”宁苒翻了他个大白眼,没好气地道。沈思远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当时被那官差吹捧的,哪里能想得到以后?两人在街头上溜达了一会儿,实在是没地方去。宁苒不耐烦了。“我要回我娘家打秋风,你去不去?”沈思远一听就炸毛了。“我不去!哪有女婿去老丈人家吃住的,这不是让人戳我脊梁骨吗?我沈家虽然暂入困境,但风骨不改。我不去,坚决不去!”“你爱去不去,我反正要去。”宁苒懒得理他,转身就走。“你!好啊,白灵冉!你要是现在走了,你就不再是我沈家人了!”沈思远气急败坏。他现在也是六神无主的状态,要是宁苒能软下身子哄哄他,说不定他也愿意跟着宁苒。可宁苒上来就说她要回去打秋风,这让自尊心极强的他如何能承受得住?上一世,原主为了维护他那脆弱的自尊心,一再迁就他,吃了那么多的苦供他读书,结果到头来换的个曝尸荒野的悲惨下场。这一世,宁苒才懒得带他玩呢。她回头看向沈思远,用极其鄙夷的眼神上下扫了扫。“你以为你还是知府家的公子呢?你现在就是个穷光蛋!沈府也狗屁不是了。我还非要做你沈家人干嘛?当我稀罕呢!再说了,你忘了,你早就给过我和离书了,我们两个已经没关系了。我愿意带着你,那是看你可怜。你既然不跟我回白家,那咱们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以后你可别来求我!”沈思远被她损的彻底破防。“好!从今天起,你我再无干系!哟不求你,你也别来求我!”他说完,赶紧拂袖而去,生怕做得晚了,再被宁苒落了面子。“哧~”宁苒直接嗤笑出声,死要面子活受罪,既然有人非要自讨苦吃,那她还拦着他干什么!她直接去了官府,将和离书备了案,从今天开始,她可是有政府背书的单身贵族了。某些人将来要是后悔了,可没机会喽!宁苒回了家,把情况跟二老说了一下。白家夫妻搂着她心疼的哭了好久,他们哀叹,为何他们家的女儿命总是这么苦!宁苒站起身,告诉爹娘自己之前去庙里上香的时候,一个大师曾告诉她,他们家的风水不好,会妨害一家人的命运!当时她没往心里去,可现在,妹妹死了,她嫁人没多久就抄家和离的,这不正是印证了那个大师的话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白家夫妇一听,面色顿时凝重了起来。他们仔细问了问宁苒,遇见那个大师时的具体情形。宁苒肃正表情,把那大师描述的一听就是世外高人的样子,还说那大师说完话,就原地消失了,特别玄乎。白父白母听的一愣一愣的,看他们的表情,宁苒知道这件事儿他们往心里去了。果然,第二天,白父就请了一个大师前来查看房屋的情况。那大师来到宁苒院子里的时候,宁苒趁机给他塞了一包银子,随后虔诚的盯着他问。“大师,我们白家的宅子是不是风水不好,最近我们家出了不少事呢。”那“大师”迅速把银子往袖袋里塞了塞,然后开团秒跟,他眉头紧皱,手里不断掐算着什么。“一般在求住宅的时候都讲究人宅相配,若是房屋的?五行能量场,与居住在内人的?生辰八字?不相配,那么住在这里的人可就不妙了。我初见此屋,便觉不妙,来到小姐这里,那更是觉得凶险至极啊!”宁苒心里给神棍点了个赞,然后将他带到了原来白灵溪住的屋子里。“大师,这里又如何呢?”“不好,这里是大凶之兆,若我没猜错,住在这屋里的人应该已经凶多吉少了吧!”“大师”的语气急促又紧张,一阵风吹过,院子里的树叶扑簌簌地响起,白母突然就痛哭出了声。:()快穿之躺平后我福运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