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妃当下便命人给白灵蓉收拾行李,即刻启程,她派人亲自将其送往蜀地其父为官处。走之前,汉王妃为了以防万一,给她喝下了一剂中药,此药不会伤了她的根本,但若有孕,当场便会有反应。白灵蓉挣扎着被灌了药,片刻后,身体也没出现任何异常,汉王妃这才放心地让人送走了她。谢怀与那边还毫不知情,本来表妹今晚让他过去岚着品尝美食,但下值后,同僚突然说要带他去个新地方玩玩。十几人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他不好推辞,便跟着去了。同僚们今晚格外热情,举杯频率极高,他跟着觥筹交错,喝的很是尽兴。待应酬完,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直接被人抬回了王府。宿醉让谢怀与很是难受了几天,等第三天,他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后,才想起了被自己放了鸽子的表妹。他买了萃金楼里最新款的首饰去跟她道歉,却发现岚着早已人去楼空。他发了疯般的到处寻找,但白灵蓉就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了,没有半点踪迹。王府之人守口如瓶,没有一个人敢跟世子透漏一点风声。身边的侍卫林昌因办事不力,被王妃打发到了偏远地区当值。谢怀与遍寻不得,只能回府质问自己的母妃,是不是她把人送走了。汉王妃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很是失望。她狠狠给了谢怀与一个耳光,并厉声斥责他,作为一个王府世子,不将王府的命运放在心上,反而为了一个女子置全府于险境之中。他看不到汉王独自在外的艰难,也看不到王府如履薄冰的谨慎,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简直就是徒有其表的绣花枕头一个!汉王妃告诉他,如果他想要让汉王府几百人口都送了命,那他大可以为所欲为。谢怀与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他连续多日未曾出门,连进食都少了许多。汉王妃没有心疼,反而觉得这儿子颇为没用,让下人别再给她报告他的事情了。消沉了许久的谢怀与终于出了房间,他出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来到了宁波侯府,他想找乔素岚谈一谈。宁苒最近日子过的相当滋润,讨厌的哥哥被赶去边境,无功不得回京。侯府现在她一人独大,跟娘亲两人每天都过的很逍遥。宫里的皇后娘娘对她印象很好,总是隔三差五送点赏赐来侯府。这样的讯号迅速被京城的其他世家捕捉到,于是各府的邀约纷至沓来,宁苒的日程排得相当紧凑。就在她忙的差点忘了自己要嫁人的时候,汉王府世子要登门求见。她还有个未婚夫……宁苒想到这个名词就觉得反胃……本着能少说话就不见面的原则,宁苒连门都没让谢怀与进,两人就在侯府大门口大眼瞪起了小眼。谢怀与没想到宁苒就要跟自己在大门口谈,一向是接受儒家礼仪教育的他有点懵圈。“别在意细节,你我尚未成婚,私底下偷偷摸摸见面真的不好,你有啥话,赶紧说吧,站着也怪累的。”宁苒在大门内,隔着一条缝看着谢怀与。谢怀与:你也知道站着累,就不能请我进去坐坐吗?他没把心里话说出来,但在大门口想说的话又开不了口。“哎呀,放心吧,我们府上人的保密工作做的好的不得了。你今日的话除了我,绝对不会有第二人知道。快说吧,我一会儿还要去咸宁侯府吃茶呢。”谢怀与听出了宁苒话里浓浓的嫌弃,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嫌弃过,顿时心里不满,说话也没了顾忌。“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心里有一个心爱之人,她与我从小青梅竹马长大,我们二人感情深厚……”“哗”……本来开了一条缝的大门瞬间被拉开,正说着话的谢怀与被吓了一跳,但也看清了大门内的女子。明眸皓齿,清丽无边,一双大大的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星光。谢怀与看的怔愣,宁苒却很兴奋,她拉开大门,走了出来。“明白了,你有心爱之人,所以是来退婚的是吗?你早说啊,早知道你是如此有担当的真男人,早前在宫里我就跟你说个明白了。”宁苒对着谢怀与狂吹彩虹屁,所有赞美的词汇都被她毫不吝啬的用在了谢怀与的身上。她热情的邀请谢怀与进门共商退婚大事,她表示她母亲也在,正好一起商讨一番,保准让他满意。谢怀与被宁苒夸的脸爆红,此时的他被架在道德的制高点处骑虎难下。他纠结犹豫了半晌,在宁苒极密的话里找了一点空隙,说道。“我不是来退婚的。”宁苒:???看着宁苒满头雾水,谢怀与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是来退婚的。我们两个之间的婚约是圣上御赐,私下退婚便是抗旨。所以,这婚不能退。”刚刚还艳阳高照的宁苒脸色突然变得如同鬼魅一般阴森可怖了起来。“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既然不退婚,还特意跑来告诉我你有心爱的人,这是要做什么?是来羞辱我的吗?”“不,我并没有这个想法。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快穿之躺平后我福运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