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佩妮在一旁无辜地摊手,「机器都有人用,你只能换一个晚上了。」
「但是,换一个晚上,那就不是洗衣之夜。因为在你内心深处,洗衣之夜永远是周六晚上。」
这一刀精准的戳中了谢尔顿的要害。
他忍不住:「女人,你在和一个智慧比你高得多的人较劲。」
佩妮冷笑:「让你那高人一等的智慧见鬼去吧。」
——中场休息一个小时後,佩妮回到洗衣房找衣服,发现洗好的衣物全部消失。
她冲上楼猛拍门:「谢尔顿!我的衣服去哪儿了?」
谢尔顿领着她走窗外,淡定地指向楼下:「我刚才眺望窗外景色,碰巧看到了一副罩罩。」
佩妮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她的内衣、T恤、裙子,全部挂在外面的电话线上,像一面面旗子,迎风飘扬。
「你特麽的怎麽把我衣服弄到电话线上去的?!」
谢尔顿神情愉悦:「当你领悟到物理学的真谛之後,佩妮,一切皆有可能。」
他想了想,又认真补充一句:「我能不能再加一句—木哇哈哈。」
莱纳德终於看不下去了。
他全程是站在佩妮这边的,结果却发现—越劝,战斗反而越激烈。
伊森大多数时间保持沉默,只偶尔替谢尔顿说两句。
因为从头到尾,客观来看,确实是佩妮在不断突破谢尔顿的边界:
洋葱圈被碰;
专座被抢;
汉堡被动手脚;
最後,甚至故意破坏洗衣之夜。
而谢尔顿的反击则是:
驱逐佩妮;
断网;
最後终於突破道德底线,把佩妮的衣服挂上电话线。
可以说,在最後一刻,谢尔顿终於突破了自己。
伊森觉得,这场战争的确该结束了。
解决方式很简单:
如果一个问题在当前维度无法解决,那就上升一个维度。
於是,莱纳德教会了佩妮找家长。
谢尔顿很快就接到了电话。
他向母亲解释自己「为何必须坚持原则」。
解释到一半,语气开始松动。
再过几句,明显有些委屈。
「这不公平————」
「为什麽我要道歉————」
「我认为这点小事耶稣是不会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