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傅丞秉的手,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没关系的,你要是想不结婚了也没事,就是钱能不能照给,毕竟我们订婚这个流程节点当时都过了,或者给八成也行……”
江棠在傅丞秉的目光下犹豫片刻,小声问:“……那七成?”
傅丞秉反手扣住江棠的手腕:“不结婚?”
“要是不结,”他不紧不慢地说,语气有种毛骨悚然的平静,“那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江棠:……小气鬼。
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剥削劳动人民的奴隶主!
傅丞秉:“或者你抱着那些钱一起填水泥沉海。”
江棠另一只手抬起来在面前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他已手动闭麦。
他记得原著里的大反派行动力可强了,说到做到。
惹不起惹不起。
等到医生检查完后,确认江棠身体状态已经可以出院。
江棠立刻脚底抹油想溜号。
“站住。”傅丞秉淡淡出声,“上车。”
江棠没动,他站在那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迈巴赫前,被风吹得打了个冷颤。
他吸了吸鼻子,不仅觉得冷,还觉得眼睛刺挠,估计刚刚的风把脏东西吹他眼睛里了。
江棠用力眨了眨眼,把沙粒从眼睛里眨出去了,就是过程有点难受,弄得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傅丞秉转身,看见江棠微红的眼圈。
现在知道怕了?
傅丞秉:“送你回江家。”
“处理我的未婚夫脚踏三条船的事。”
江棠:……
江棠乖乖上车了。
迈巴赫不久便停在江家宅邸前。
江棠踏进门内的时候,客厅的气氛已然白热化。
习凛:“就算他是傅丞秉的未婚夫又怎样,结了都能离,没结更能离。”
“他要是看不上我,那更看不上你!”
萧逸鸣:“习大少要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江棠就算不喜欢傅丞秉,也看不上你。”
江父呢?江父只敢在一旁当噤若寒蝉的鹌鹑,见到进来的江棠,一腔怒火总算有地发泄了。
江父一把扯过江棠,低声呵斥:“谁送你回来的?”还嫌这闹得不够大吗?
他飞快望了一眼门外,隐约看到一个男人高大的影子。
“是不是你在外面养的那个野男人?!”
江棠眨巴眨巴眼:“准确来说是我踏的三条船里其中的一条?”
江父:“?”
他刚要张嘴骂人,就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江父抬头看去,傅丞秉踏进大门内,神色冷淡地朝他微一颔首。
江棠:“喏,我的船来了。”
江父:“……”
他现在说他心脏病发作然后立刻昏倒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