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处里的工作出现了个大纰漏,田处长急得跳脚,可是没有人愿意帮他,最后他被降职外调了,大家乐得直鼓掌:“‘支票机’总算走了!”
做领导的有一种失败,是最不受人同情的,那就是把大家当阿斗,随意哄骗。用得着大家时,又是许愿又是承诺,好话堆满一箩筐,说得大家纷纷为此效命;而当用不着时,极尽委蛇之能事,记性也不好了,以前说过的全忘了。这样的领导失去了群众基础,失去了人心,一旦遇到什么工作失误或是错误,立刻就会墙倒众人推,无可挽回地一败涂地。因此当领导的一定要一诺千金,这样在与下属打交道时才会成功。
中华民族有一个古老的传统,那就是对信用与名誉的注重。曾有个“抱柱守信”的故事。古时候有个年轻人,和心上人相约在桥下。他等了许久,约会的人没来。一会儿,河水上涨,漫过桥来,他为了守信,死死地抱住桥柱,一个心眼地等待着心上人的到来。河水越涨越高,竟把他淹死了。这位年轻人抱柱而死的行为尽管有点迂腐,然而,那种“言必信,行必果”的品格,却是永远值得人们敬佩的。
在中国历史上,这一类“待人以信”的故事,不胜枚举。楚人称道季布:“得黄金百,不如得季布一诺。”孔子也把“朋友信之”列为他生平的志向之一,“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更是孔夫子的名言。很显然,重视信用与名誉,已经成为我们祖先做人的根本守则。
轻易对别人许诺,说明你根本就没考虑所办一件事情可能遇到的种种困难。这样,困难一来,你就只会干瞪眼。从而给人留下了“不守信用”的印象。许诺越多,问题越多。所以,“轻诺”必然是“寡信”的。
有许多诺言是否能兑现得了,不只是取决于主观的努力,还有一个客观条件的因素。有些照正常情况是可以办到的事,后来因为客观条件起了变化,一时办不到,这是常有的事。因此,我们在工作中,不要轻率许诺,许诺时不要斩钉截铁地拍胸脯,应留一定的余地。当然,这种留有余地是为了不使对方从希望的高峰坠入失望的深谷,而不是给自己不做努力埋契机。自己必须竭尽全力。如果你没有把握,就不要向人许诺。迫不得已时,就要实事求是,有几分把握说几分,这样时间长了,人家才会信任你,把你当成靠得住的人。
不要随便指责别人
与人交往中,我们常常易犯随便指责别人的错误。“唉呀,你做的不对!”“怎么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像这样的指责,在生活中随处都可以听到,然而随便指责别人并非是什么好事,它会给你的人际交往带来严重阻碍。
有一位先生,喜欢跟别人争辩,借以卖弄自己的学识,如果你不跟他争辩,他倒也不会来麻烦你、伤害你。
这位先生,自己是一个很好的人,忠实、不伪装,也从来不投机取巧,更不占别人便宜。
像这样一个好人,怎么会不受别人欢迎呢?
原来他过分看重自己,以为自己是个十全十美的人,以为人人都应该以他为模范、为导师。因此,他就喜欢随时随地地去教训别人、指导别人。看见别人有一点点缺点,就加以批评、指责,像大人管小孩、老师教学生一样,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神圣不可侵犯的神态。甚至常常不良或者行为不端。
同时他又不能容忍别人对他有什么不恭敬、不忠实之处。如果他吃了别人一点儿亏或受了别人一点点欺骗,那他就把对方当做罪大恶极、无耻之极的人,加以攻击、嘲笑、讽刺或漫骂。
只要想一下就可以知道这种人是多么地令人可怕,到处都会激起别人的憎恶与反感。
一个人对自己要求严格,不做一点错事,这自然是千该万该,十分正确的事。但不要因此就把自己看得太高,以自己的标准来要求别人,以为别人都是笨蛋,只有自己才是圣人。对别人的过失与错误,首先要分析他们犯错的原因,可能是受到恶劣环境的影响,可能是因为他们自己认识不清,也可能只是一时疏忽,有时还可能因为求好反而犯了错误,主观上求好,而客观上犯了错误。除了一些真正与人为敌的社会败类,应该群起而攻之外,大多数人所犯的错误都是可以原谅,也都是可以改正的。我们应该抱着与人为善的态度,对别人的错误,在不伤别人自尊心的原则下,诚恳而婉转地加以解释与劝导,安慰他们的苦恼,鼓励他们改正,这样做,对于改善你的人际关系更有效。
而维德将军呢?他完全违背林肯的命令,先是通知召开紧急军事会议。而后又迟疑不决,一拖再拖。最后,水退了,李将军带领军队越过波多马克河逃走了。
林肯闻知此事,勃然大怒,在失望、痛苦之余,林肯坐下来给维德写了一封信。信的内容体现了林肯内心的极大不满。
我亲爱的将军:
我不相信你能懂得因李将军逃走一事所导致的严重后果。他本来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而且,只要他一就擒,加上我们最近获得的胜利,战争即可结束。现在,战争可能会无限期地持续下去,上星期你不能顺利擒得李将军,如今他逃到波多马克河以南,你又如何能保证成功呢?我无法期望你改变形势,而我也并不期盼你现在会做得更好。良机已经失去,我实在感到无限的悲痛。
林肯在写完这封信之后,心里又产生了别的想法:无论如何,大错已经铸成,把这封信寄出,除了让自己一时觉得痛快以外,没有别的用处。维得会为自己辩解,会反过来攻击自己,这只能使大家都不愉快,甚至危及他的前途,以至于迫使他离开军队而已。
此时,如果说有人最有资格批评人的话,那个人就是林肯,可是他却没有那么做。惨痛的教训告诉他:尖锐的批评和恶狠狠的责备,所得的效果都等于零。
于是,这封信没有被寄出,它被永远地收藏了起来。试想,如果维德将军读了此信之后,会有何感想?又会有什么反应呢?如果你希望激起一种反抗,使人痛恨数年或至死难忘,那你就可以试试对人发表一些尖酸刻薄的批评,这样你的愿望就可以轻易实现了。
指责别人是一种能破坏人际关系的强力炸药,所以遇到问题时,让我们尽量站在他人的角度上思考一下,少一点责备,多一点理解,这样做对你更有好处。
从容应对惹人厌的人
生活和工作中,我们都难免会碰到一些无事生非的人、嫉贤妒能的人、散播谣言的人、虚伪阴险的人,等等。和这些人应该怎样相处呢?
也许你确实是与人为善,但是你的善未必能换回来善,须知任何创造性都是在客观上对于平庸的挑战,任何机敏和智慧都在反衬着愚蠢和蛮横,任何好心好意都在客观上揭露着、为难着心怀叵测;而任何大公无私都好像是故意出小肚鸡肠的人的洋相。在工作中,你做得越好,就越会有同事痛恨你,这是不能不正视的现实。一般人碰到用心险恶的人会用四种办法来应付。
以为自己与自己的小圈子乃清白的天使,以为周围的一切人是魔鬼和恶棍,于是整天咬牙切齿,苦大仇深,气迷心窍,不可终日,这是不可取的,因为这第一是神经病;第二是以恶对恶,本身就已经恶了,本身就已经与他或她心目中的魔鬼恶棍无异了、趋同了。
二是以疑对恶。嘀嘀咕咕,遮遮掩掩,患得患失,犹豫不决,生怕吃亏上当,总觉得四面楚歌。结果可能你少吃了两次亏,但更失掉了许多朋友和机会,失掉了大度和信心,失掉了本来有所作为的可能。
三是以大言对恶。以煽情对恶,以悲情“秀”对恶:言必称险恶,言必骂世人皆恶我独善,世人皆浊我独清;言必横扫千军如卷席;言必爆破多少吨的TNT。目前有一种说法很流行,说是知识分子的使命在于批判。这个提法对于生活在西方发达国家的知识分子尤为正确,因为他们的环境里成为主流的可能是自满自足,是物质享受,是相对或暂时的平稳,是“历史的终结”乃至霸权主义。
四是以消极对恶。不反抗、无作为,只懂得自怨自艾,这就是所谓的消极。张军是个出名的老好人,不过为了这个脾气也多受了不少气。这辈子张军最恨的就是女经理李飞花:最难的业务,她一定会派给张军跑;跑熟的业务,李飞花一定会让他交给新手;有什么好事一定轮不到张军,加班、紧急出差这些事,张军没有一次逃得掉……“真××的李飞花呀!我这一辈子就交代在她手上了!”张军每天都要这样跟老婆、孩子、亲戚朋友抱怨,“上次,不是她硬插了一扛,业务经理就是我的了!”“今天,李飞花又给我安排了个‘好活’……”久而久之,大家对他的抱怨都厌烦极了,他刚一开头,大家就全散了,每个人都说:“老张这人挺好,就是太爱发牢骚!”
生活中有不少这样的人,一辈子唠唠叨叨,神经兮兮,黏黏糊糊,诉不完的苦,生不完的气,发不完的牢骚,埋怨不完的“客观”,到了生命的最后一息了,他或她已经是一事无成的定局了,还在那里怨天尤人呢。
从长远看,一切个人的嫉恨怨毒,一切聒噪生事,流言飞语也好,棍子帽子也好,在一个大气候相对稳定的形势下,作用十分有限,可能起的是反作用。你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大可以正常动作,平稳反应,保持良好心态,不受干扰,让各种事务按部就班地进行。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对于讨厌的人,你不要理他,让他一个人折腾,估计他很快就会觉得没趣。但如果对方闹个没完没了,那你就要找个有利时机,狠狠地回击一下,让他收敛,这也就够了。
社交中保持等距离
社交活动中,我们经常需要同时与几个人打交道,这种情况下,常常容易犯厚此薄彼的错误。你“厚”的人可能是欢喜中带点尴尬,但被你“薄”的人就注定要满腹怨气了。这样做会给你的人际关系带来严重影响,为了避免这种失误,最好的办法就是遵循等距离原则。
郊游活动中,班长徐伟带了4名女生去采蘑菇,回来的时候,其中3个女生却噘着嘴,满脸的不高兴。辅导员问几个女孩为什么生气?她们回答说:“什么意思嘛?一起出去,班长却只对那个女孩献殷勤,对我们理也不理,我们中有谁得罪了他吗?”辅导员听完就找徐伟谈了话,结果徐伟大呼冤枉:“我只不过是跟那个女孩比较熟悉,才多说了几句,并没有嫌弃另3个女孩的意思啊!”最后徐伟找到3个女孩,真诚地跟她们道了歉,并请她们吃了顿饭,3个女孩才算原谅了他。
社交中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会影响到人际关系,所以社交中一定要谨言慎行,和人保持等距离。
在握手寒暄时,应按礼节规定的顺序依次进行,不应该不讲先后顺序,跳跃地进行。与多人握手时,注意与每人握手的时间应大致相等。
一个男士与两个女士同行或坐在一起时,不应夹在她俩中间,否则,男士同她们谈话就不得不左右兼顾。那么男士的最佳位置应是坐在或走在她们的左侧才合乎礼仪。因为此刻你若居中而坐,或是走在中间,是难于做到一左一右绝对“等量”地对待她们的。
然而,这一规定却有个例外。在一位未婚男子同两位单身女子同行时,如果他靠近其中的一位而远离另一位,反而可能引起她们的不安。因此,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走在她们中间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