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十万大山腹地。
装甲专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钢铁车轮在铁轨上抱死,滑行数十米后彻底停滯。
前方没有铁轨。
铁路线在一处断崖前戛然而止。
路基被大量高爆炸药彻底摧毁。
几台重型挖掘机的残骸散落在断崖下方。
张启山推开包厢车门。
他大步走下专列踏板。
九门亲兵迅速动作。
二十人背起战术背包,手持工兵铲与衝锋鎗,在铁轨两侧列队警戒。
苏林走出车厢。
霍灵曦跟在他的身侧。
四周山峰高耸入云。
原始森林的树冠遮蔽了阳光。
空气中瀰漫著一层浓郁的黄绿色瘴气。
瘴气中夹杂著一丝极度阴冷的黑色雾气。
齐铁嘴端著纯铜罗盘走到断崖边。
他看著罗盘上疯狂跳动的指针,伸手擦去额头的冷汗。
齐铁嘴声音发紧。
“主子,佛爷。”
“这里的地脉全断了。”
“东洋人动用了大型工程机械,把十万大山外围的几条副龙脉硬生生挖断。”
“那些黑气是从地底阵眼漏出来的深渊秽气。”
张启山面容冷硬。
他抽出备用军刀。
张启山声音透著极致的寒意。
“张家本家世代镇守此地。”
“他们不仅开了门,还帮东洋人拆了墙。”
他转身面向亲兵。
张启山下达军令。
“弃车。”
“步行进山。”
“两人一组,尖兵探路。”
两名九门亲兵戴上防毒面具,脱离大部队,端著衝锋鎗没入前方的密林。
队伍顺著一条人工开凿的简易防冻土路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