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厂长,你在跟夫人说什么悄悄话呀?怎么不跟我们也一起说说呀?”
笑声里,时清雨也不由得有些无措,看见姜宴北的脸上攀起了些许薄薄的红色。
他忍不住又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大大方方的对着众人说道:“没办法,谁让我夫人实在是太好看了,我挪不开眼睛啊。”
宴席上顿时爆发出欢呼和打趣声,一群喝了酒的男人女人热闹得像是猴山开会,有几个男人甚至激动得跳起来:“哦哦哦,姜厂长这么会说话是吧?”
“有福气,你夫人也太有福气了!”
“不过还真别说,清雨姐自打出去那么一趟,好像变美了不少!瞧瞧这身材,瞧瞧这脸,就该配厂长这样的大帅哥!”
热闹的气氛里面,时清雨最后被打趣得脸都红了,也难免喝了两杯小酒。
一不小心就闹得晚了些,她忍不住往外看了看天色:“咱们差不多要回去了吧?”
“不行,这么晚了,回家也不安全。”刘建光摆摆手,“你放心吧,我早就跟我家那个说了,要是我们太晚没回去,她就把孩子接到自己家,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反正前两天也是这么过来的,对不对?”
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时清雨想着也就放下了心,主要是今天的气氛确实好,她也不好怎么扫兴。
宴席结束,大家各自散去。
外面星光点点,冷风吹来,时清雨扶了扶额头,感觉酒精有些上头,看得正有些出神的时候,手腕被滚烫的大手握住。
她有些诧异的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怎么啦?”
姜宴北哑着嗓子说:“好像醉了。”
他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她想了想:“行,那赶紧回宿舍吧,睡一觉就好了。”
她牵着他往宿舍的方向走,感叹:“还好你没醉成死猪的程度,否则我可抬不起你。”
姜宴北的嗓音低低的,几乎要融化进风里:“我怎么舍得让你这么照顾我?我照顾你还差不多。”
时清雨的心忍不住怦然一跳,转过头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姜宴北却茫然地看着她。
她拍拍自己的脸,觉得有些尴尬,平时确实对这个男人有一些非分之想,毕竟这么帅又身材好的男人,天天在自己的面前晃,她除非是庙里的尼姑才能够清心寡欲,对吧?
但她没有想到这点小小的非分之想,居然会导致在酒后出现幻觉。
想想也是,姜宴北这种闷葫芦的性格怎么会说出那样的甜言蜜语呢?必然是她的幻想啦。
回到宿舍之后,姜宴北倒是也很乖巧,虽然有些醉,但自己洗漱完毕,也没吐,只是解开了两颗衬衫扣。
时清雨看得脸红心跳,为了缓解这种尴尬的氛围,说道:“我和陆延年商量过了,准备开间医馆,你觉得怎么样?”
酒后微醺,从她的嘴里面却蹦出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这已经足够扫兴。
姜宴北想也不想就反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