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军人的相信,再加上也不觉得姜宴北会图自己什么,时清雨乖乖抱紧他,却没看到姜宴北瞬间上扬的嘴角。
接下来的一段路果然时不时颠簸一下。
到了养殖场门口,她松手下车,默默抱怨:“昨天回家的时候,也没见路上这么多石子,你可得好好看看车胎,别被硌坏了。”
姜宴北点点头,牵着她的袖子往里走。
因为只是拉着袖子而已,所以时清雨也不好意思甩开,就跟他商量:“你放开,我肯定走得跟你一样快,不给你拖后腿。”
谁知道男人一脸正经:“我是听从小孩们的命令,生怕你跑了。”
今天依旧没理其他地方,两人直奔养鸡场。
员工们都到齐了,只有周丽霞在外头委屈地抱#怨:“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也是养殖场的一员啊!”
看见姜宴北,她下意识的就要过来拉人:“厂长,你可要给我评评理,我今天假期结束,所以回来上班,想看看养鸡场的情况,结果他们连进都不让我进去!”
见姜宴北来了,员工们赶紧出来:“厂长,我们都说了,养鸡场不能让闲杂人等进入,可周技术员就是不依不饶!”
周丽霞很委屈:“我是技术员,技术员!厂里面出了问题,当然应该第1个负责,你们怎么能把我排斥出去呢?”
时清雨真看不惯她这楚楚可怜的样:“你也知道你是技术员啊?那怎么养鸡场出问题的时候第一个请假。”
周丽霞语塞:“那不是,我正好身体出问题了吗?现在病好,马不停蹄的就赶过来了。”
她想了想,又说:“清雨,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也不能拿养鸡场的经济效益和人的生命开玩笑呀,禽流感可是会传人的。”
说完,她就等待着众人惊慌的模样。
谁知,大家都只是很冷漠的看着她:“所以,我们买了新药,打扫卫生消毒,还问县医院借了防护服和消毒水。”
周丽霞听见居然准备的这么齐全,也没什么话好说。
姜宴北拍板:“你要是闲,就先去其他地方看看吧,养鸡场这边有我和清雨就行。”
周丽霞不情不愿地走了,一步三回头,看姜宴北的目光就像**出秋波似的。
时清雨去办公室里准备药材,等磨完粉出来的时候,被拍了拍肩膀。
几个员工偷笑:“我看周丽霞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什么意思?你们都知道她勾搭姜宴北的事儿?”时清雨诧异。
“对呀!”这几个都是女员工,笑嘻嘻地说道,“这个周技术员可不简单,不过姜厂长也是够不解风情的,这么久了都还是铁石心肠。”
“这种男人才好勒,不容易被外头的女人勾跑。”
接着,几人又看向时清雨,露出神秘的微笑:“嗯,还是厂长夫人懂得御夫之道。”
时清雨有种不祥的预感:“怎么突然这么说?”
一个女员工小小的撞了她一下,偷笑:“你要是没本事,能让姜厂长眼巴巴的跪搓衣板吗?我们都可羡慕了!”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时清雨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明明昨天也就跪在外头一会儿,知道得也不多呀。
几个女员工见她这慌乱样,忍不住笑起来:“瞧把你吓得,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就姜厂长的条件,那肯定是越秀恩爱越好,才能赶走那些不知廉耻的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