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雨安排道:“什么都不用干,回自己的宿舍隔离就行。”
大家正准备穿戴防护服,她又上前制止:“防护服不是这么穿的,你们通通用消毒水洗一遍手,然后戴上一次性手套。”
几个男人站成一排,听从她的指挥。
之前姜宴北穿防护服的时候是没有脱去外层衣物的,她道:“把外套鞋子和首饰都给脱掉,然后先把脚套穿在鞋子上,确保鞋子和脚套完全贴合。”
她一边说着一边示范:“嗯,现在我们就进入了防护服,一定要确保上身完全包裹在内,然后把袖口和裤脚与手套和脚鞋套牢固连接,确保所有的部分都紧密贴合。”
几个男人在动作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生怕把这来之不易的防护服给弄坏了。
接着就是调整防护服,确保防护服的拉链和扣子完全封闭。
时清雨挨个的检查:“嗯,调整一下自己的头罩或者帽子,然后就可以带上护目镜和口罩了。”
现在的口罩还不是那种n95口罩,而是纯棉消毒口罩,必须要做到鼻子和嘴巴完全被覆盖,口罩与自己的脸尽量贴合。
“可以了吗?”男人们问道。
时清雨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他们的防护服是否合身,然后满意的点点头:“现在可以了,接下来让姜厂长给你们的防护服一人写一个名字,这样就不会认错人。”
姜宴北给别人写好名字之后,把笔放在她的手心,然后转过身等待她写字。
时清雨突然冒出恶趣味的念头,在上面写了大大的两个字:老姜头。
其他小伙子基本上都是文盲,看见之后还夸她写字写的真端正,只有其中一个员工的表情比较诡异,明显是憋笑憋的涨红了脸。
眼看着他就我要去提醒姜宴北,时清雨赶紧用手掌在自己的脖子前面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要是敢告密,你就死定了!
那个员工顿时幽怨的看着她。
她就站在姜宴北的背后,姜宴北见他表情不对,还以为他是在抱怨,不由得轻轻皱了皱眉:“又不想去了?”
“不是不是。”那个小伙子赶紧否认,然后磕磕绊绊的编造理由,“我只是觉得时间耽搁的太久,应该尽快去救治病鸡,所以有些等不及了而已。”
“你说的很有道理。”姜宴北点点头,带着几人来到了鸡栏之中。
时清雨已经把饲料和药粉给混合好了。
“今天不用给鸡喂药吗?”员工们问。
他们进来就是已经做好了像姜宴北一样,挨个给鸡喂药或者注射的准备。
时清雨说道:“今天用的是另外一种方法,把药和饲料混合,让他们自行进食,这样就不会刺激到鸡的肠胃。”
几个人分开给鸡撒食,原本沉默寡言的鸡们闻到气味,哪怕是病得再严重也挣扎着想去吃。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不被美食所**,而是孤零零站或者躺在原地的鸡,就显得格外令人瞩目。
有的鸡外表的症状并不明显,但却一动不动,拿出来一看,才发现瞳孔有些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