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这才心满意足,用湿漉漉的脸蛋蹭了蹭她。
灯火再次熄灭,三丫磨磨蹭蹭的爬到她的耳朵旁边,小小声地说道:“妈妈,今天我没有哭,爸爸说谎,不给我糖!”
时清雨微讶:“真的嘛?”
三丫用力点头。
突然,时清雨摸到**好像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发现是彩色糖纸包裹着的小糖果。
她问:“这糖哪来的?”
三丫不说话了。
她心生怀疑,在**继续摸索,果然又摸到了两颗,再往三丫的衣兜里面一翻。
好家伙,满满当当的两个小口袋!
她把所有的糖都搜出来,放在枕头底下,有些生气:“哪来的?是不是你去偷糖了?”
三丫见她怀疑,赶紧辩解:“没有没有,是爸爸给的。”
“胡说八道。”时清雨不信,“爸爸不是不给你糖吗?”
三丫委屈嘟嘴:“三丫骗妈妈,爸爸给糖。”
时清雨这才听懂,无语地看向姜宴北。
这男人看着人高马大成熟稳重的,怎么这么幼稚?问题是这么点小事,有什么好骗的?
男人心虚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自从县长来视察,养猪场那边就多了许多工作,姜宴北早早出门,时清雨也就在家里做针线。
突然,林春兰幸灾乐祸跑了过来:“哎,时清雨,你家孩子在学校偷东西,老师正叫家长呢!”
“什么?”时清雨这一惊非同小可。
“怎么回事儿啊?”林春兰那一嗓门极大,四周的邻居也纷纷打开门窗看热闹。
林春兰幸灾乐祸地笑道:“姜厂长可是很在意孩子的,你把孩子教成这样,是辜负了他的信任!”
时清雨心急如焚地往学校赶:“我相信他们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学堂
两个书包被丢在地上,一张大团结放在桌上。
老师神色凝重地拿着竹板,厉声说道:“证据都已经找出来,你们俩还不肯认?”
大强和二壮两兄弟仇视的看着他,像两只愤怒的小牛犊。
老师拿竹板敲着桌子,响声极具威慑力:“闷着干嘛?说不出话了是吧?好,除了这张大团结之外,还有支钢笔,你们到底放哪了?”
时清雨来的时候,就看见一群学生挤在办公室门口指指点点,两个孩子死倔死倔的站着,一句话也不肯说。
老师的骂声几乎要穿透墙壁:“你们两个平时看着老实,没想到居然做出这种事情,你们对得起爸妈,对得起老师吗?”
大强大声地说:“我们没有爸妈!也没有偷!”
老师被噎了一下,恼羞成怒:“不要用你们没有爸妈的事实来混淆偷钱的事实,快把钢笔给交出来,那是小东的爸爸特意买给他的生日礼物。”
“陈老师,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时清雨走进门。
陈老师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一脸生气:“起初我也以为是冤枉了他们,可搜书包的时候,却从他们的包里搜出了证据。”
“那也有可能是别人故意放进去的呀。”时清雨本能地觉得不对劲,“我听说小东昨天就和他们起了冲突,会不会是故意报复呢?”
“这怎么可能?”陈老师强调道,“小东是我们班上成绩最好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