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蕾丝外,她又买了粉色和白色的碎花布,以及纯色蓝布和黑布,纯色的布更便宜,黑色耐脏。做衣服必不可少。
除此之外,松紧带和拉链也是必要的。
出门之后,她大包小包,突然听见前方传来紧急刹车声。
紧接着就是尘土飞扬。
她被呛得咳嗽出声,听见旁边售货员大声地嚷嚷:“糟了,出车祸啦!”
她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挡在三丫的身前,以免有什么血腥场面。
旁边的人都渐渐围了过去:“快叫医生!”
“附近有人是医生吗?这有人昏迷了!”
时清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走过去。
小汽车撞在树上,车门大开,里头的人已经被搬了出来。
只见一个青年仰面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额头上有血迹,手臂呈不自然的弯曲凸出。
热心群众正准备把他移到树荫底下,时清雨顾不得其他,喝道:“别碰他!”
众人都吓了一跳,等看见是她之后,不少人都是无语的表情:“时清雨,你要干嘛?”
“我们是在救人,你先别捣乱行不行?”
时清雨快步上前:“现在还不能确定他究竟是哪里受伤,如果是头部震**,或者颈椎受损,你们这一搬动,很有可能就会要他的命!”
这严厉的语气镇住了所有人:“有,有这么严重吗?”
时清雨先是检查了伤者的情况,然后询问道:“有水吗?”
“有,有!”售货员赶紧接了点水过来。
时清雨给他清洗伤口之后,干脆地用刚买的剪子剪开白布,给他包扎伤口,随后又让热心群众弄了几根直的树枝,把伤者手臂固定。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看呆众人。
售货员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质问道:“时同志,你是医生吗?!”
“虽然没有正经学过,但是我知道一些常识。”时清雨淡定地说着,那镇定的气场却让人着迷且信服。
她不动声色的拿出一根银针,扎在伤者的人中上,轻轻捻动。
原本昏迷不醒的青年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眼睛:“这是……”
映入他眼帘的,是时清雨美丽热情的笑脸:“同志,你醒了?你刚刚发生了车祸,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头晕头痛吗?”
陆延年扶着脑袋慢慢地坐起来,用力的晃了晃了头:“没事,应该没有脑震**。”
“你也是医生吗?”时清雨好奇地问。
陆延年摇摇头,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十分惊悚地看着自己眼前的细长之物。
时清雨一拍脑袋,赶紧把银针取下:“不好意思啊同志,因为担心你的安危,我忘记取针了。”
“你刚刚,就是用这个把我扎醒的?”陆延年感到十分诧异,目光一直追随着那根银针。
时清雨谦虚笑笑,深藏功与名:“只是一些土办法而已,你没事就好,我先走了。”
“哎,等等!”陆延年莫名的感觉遗憾,连忙挽留,“我现在行动还比较艰难,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