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知道,此时正贪婪占有她高贵肉体的,根本不是她的挚爱,而是那个正用最下流的眼光、最卑劣的手段,将她的自尊与贞洁一片片撕碎的年轻同事。
这场背德的盛宴,在何正那声声扭曲的笑声中,彻底进入了最无法回头的疯狂。
何正的兽性已经被彻底点燃。
为了能更深地贯穿这位高贵的女神,他猛地抄起万天爱一边的长腿,将那如同白瓷般滑腻的膝窝狠狠地挂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万天爱那保养得极致精细的小穴完全敞开,何正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部肌肉紧绷,更加疯狂地挺入那片温润的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喔!!唔…唔…嗯嗯嗯…老公…别这么用力…子目…子目会听到的…噢。噢!”
万天爱被撞击得娇躯剧烈摇晃,整个人神志不清。
在催情药与幻觉的双重折磨下,她竟然忘记了自己身在异国他乡的酒店,还以为是在家中的卧室,生怕这激烈的动静会惊醒隔壁房间的儿子。
何正听到这声带着哭腔的祈求,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发出一阵刺耳的邪笑。
“哈哈!子目?你居然以为子目在隔壁?”
何正看着眼前这位愚笨而又可怜的女神,内心的变态快感愈发膨胀。他觉得这种欺瞒高贵女性的快感简直比吸毒还要过瘾!
为了奖励这份“愚笨”,何正猛地转过头,舌尖带着侵略性的湿热,疯狂地舔弄着挂在他肩膀上那截雪白纤细的小腿。
他感受着那如绸缎般的肌肤质感,下身却丝毫没有放慢速度,依旧像打桩机一般在那紧窄的小穴中疯狂抽插。
“天爱姐,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贱啊…一边喊着儿子,一边却被我操得这么爽!”
何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出各种下流淫秽的词语来羞辱这位曾经的前辈。
他的双手一刻也不停歇,时而用力揉捏那双白滑如玉的大腿,留下鲜红的指痕;时而猛力抓弄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骚胸。
在这种近乎暴力的抽插中,何正的双手像是饥渴已久的猛兽,一刻也不停歇地在天爱身上游走。
他一边高速地进出,一边狠狠地揉捏着那双白滑如玉、长度惊人的美腿,指尖嵌入那细嫩的肉里,留下交错的鲜红指痕。
“唔喔……这触感……简直是极品!”
他随即又猛力抓弄那对随着猛烈撞击而剧烈晃动、软嫩无比的骚胸,看着那塬本高贵的曲线在他手中被肆意蹂躏变形,何正发出下流至极的感叹:
“有钱人的老婆果然不一样……这身材、这皮肤,到底是用多少名贵保养品堆出来的?现在全便宜我了……哈哈!”
这种对权势与美色的双重亵渎,让何正兴奋到了癫狂的地步。
他那根在天爱小穴中疯狂冲刺的肉棒,因为极度的昂奋,马眼处早已开始失控地一波波喷吐着黏稠透明的前列腺液。
这些液体与天爱在药效下分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狭窄的阴道内部搅得如同一片泥泞的深渊。
每一进一出,都伴随着极其响亮、淫靡的“滋滋”水声,让整场侵略变得更加流畅而肆无忌惮。
“你听听……你这身体叫得比你嘴里还骚……”
何正感受到那股积压已久的能量在这种极致的润滑与紧致中已经快要招架不住,体内的灼热感正疯狂涌向顶端,那场最为肮脏、最为毁灭性的终曲,即将在天爱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彻底喷发。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如同被欲望控制的野兽,动作变得愈发疯狂且毫无规律。
他感受着那股快要破体而出的灼热,他低下头,在那已经神志不清、娇喘连连的天爱耳边,语气卑劣且下流地问道:
“天爱宝贝……太爽了……荷荷…我可以射在里面吗?射进去好不好?”
万天爱在那股药效激发的极致快感中,大脑早已是一片浆煳。
在她模煳的意识里,这只是丈夫久违的热情与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