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saber也立刻停下,保持著绝对的同步。
“saber。”
“我在。”
“我刚才,是不是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夏言摸了摸下巴,像是在自我反省。
saber思考了两秒。
“根据逻辑判断,是的。”她给出了一个非常直白的肯定回答。
“为什么?”夏言挑眉。
“因为喜欢这种情感,属於主观意识的范畴,不具备客观的、可被观测的物理形態。”
saber的分析堪比ai,“你无法通过一个问题得到真实的答案,因为对方可以选择说谎、掩饰、或者转移话题——就像她刚才做的那样。”
夏言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你说的都对。”
他点了点头,“但有时候,过程比答案更有趣。”
saber似懂非懂。
“就像你明知道盘子里的最后一块蛋糕是你该吃的,但看著別人想吃又不敢拿的样子,不是也很有趣吗?”夏言打了个比方。
saber的眼睛瞬间亮了。
“非常有趣!”她用力点头,对这个比喻表示了高度的认同。
夏言笑著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他很清楚,自己那个问题,就像往一池平静的春水里扔下了一块巨石。
水花能溅多高,涟漪能散多远,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池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诺诺的心乱了。
这就够了。
至於她到底喜欢谁————
夏言的目光看向远处被晚霞染红的天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反正,不会是愷撒·加图索。
这答案,已经足够让他满意了。
诺诺一路快走,几乎是小跑著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砰”的一声关上门,她整个人背靠著门板,长长地滑坐到地上。
心臟还在不爭气地狂跳,像里面住了一支摇滚乐队。
脸颊热得发烫,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肯定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一头漂亮的红髮乱糟糟地散落下来。
——
“完了————完了完了————”
她在心里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