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钱,我有很多的钱,你只要肯帮我,我都可以给你。”
刘道长不为所动,还是要走。
“刘道长,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说,都好商量!”
刘道长只淡淡的说了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潘先生好自为之!”
潘福安心一横,直接从床上翻滚下来,摔在了地上,疼的惨叫了一声。
刘道长这才顿住了脚步。
潘福安从刚刚刘道长进来后说的话便知道他肯定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必须得留住他,他咬著牙忍著痛,直接跪在地上,一字一顿的说:“刘道长,我知道我做了错事,当初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这些年我的心里也很愧疚,她来找我,我认,就算要我死也是我该得的。”
“但是我的儿子女儿,我的妻子,我公司里上万的员工,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因为我的事情会陷入困境,他们该怎么办?这么多的员工一旦失业,他们的家庭又该怎么办?”
刘道长脸上听了这话,脸上带上了几分犹豫和挣扎。
潘福安继续说:“我知道我鬼迷心窍犯下大错,这些年也一直在做公益想要弥补自己犯下的错,道长,我知道我自己罪无可恕,至少···至少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有一个可以赎罪的机会!”
刘道长没有说话。
潘福安立刻又说:“道长,要是你肯为我指条让我能够赎罪的路,我愿意捐献一千万来做善事,不,两千万,我愿意捐献两千万来做慈善,来帮需要帮助的人。”
“刘道长,两千万可以帮到很多很多的人。”
“刘道长,求求你了,你就帮我指一条明路吧。”
刘道长嘆了口气,良久才说了一句:“死去的人怨气难平,你往东南方向,若能消解怨气,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其余的,便听天由命吧。”
“道长,你说的东南方向是什么意思?”
刘道长伸出一只手掐算了起来,好半晌,才神色古怪的说:“你的生机就在东南方向,具体位置不知,你往那个方向走便是,届时自会知晓。”
说了这话后,刘道长没有要继续交谈的意思,不管潘福安怎么问,他都没有再开口,转身就走。
潘易凡想要来搀扶潘福安,却被他给推开,他此刻什么都顾不得,只拿过手机,先给介绍人打了一个电话,接通后,他直接开口:“能不能再帮我找一个厉害的大师?”
中间人诧异:“刘道长还不够厉害吗?”
潘福安此刻也顾不得什么,明说:“他不愿意帮我,只含糊的说了几句后就走了。”
中间人觉得纳闷:“不应该啊,刘道长这个人心软好说话,就连面对老头老太太都很有耐心·····”
说到这里,中间人顿了一下,显然是想到了什么,良久才说:“刘道长就是我认识的最有本事的大师了。”
“没他厉害的都行,一定是要愿意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