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点灯……”
许温雅残存的理智还在疯狂拉扯。
她双手死死攥著林墨的肩膀,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嵌进那结实的肌肉里。
“没点灯,只有月亮看著。”
林墨贴著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直往里钻。
唇齿顺著她优越的下頜线一路往下。
滑过修长的天鹅颈。
啃咬精致的锁骨。
最后在那道深邃的沟壑间流连忘返。
许温雅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胸口剧烈起伏,带起一阵晃眼的白浪。
那件水蓝色的纱衣早就被揉成了一团废布,要掉不掉地掛在臂弯处。
她闭著眼,双手在林墨宽阔的背上胡乱抓挠,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林墨的手顺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
掌心下的肌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这腰。
绝了!
平时裹在那些宽大的素色衣裳里,连大声讲话都不敢,活像个透明人。
谁能想到这厚重的布料底下,竟然藏著这么一副要命的身段?
这江南水乡养出来的柔媚,简直是刻在骨子里的!
指尖勾住最后一点阻碍。
轻轻一扯。
大片雪白的肌肤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许温雅双腿本能地想要併拢。
却被林墨的膝盖死死抵住,强行分出一条通道。
“娘子,躲什么?”
林墨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著身下这个柔媚入骨的女人。
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几缕湿润的碎发贴在緋红的脸颊上。
红唇微张,大口喘息。
那双平时总是怯生生、看人都不敢直视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层水雾,迷离又勾人。
眼尾泛著一抹诱人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