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张师伯和我师父,还有许爷爷的尸体都被他们带走了,被带走的还有一个男孩。”
这个消息就犹如晴天霹雳一样,我怔怔的说不出来话,智商也仿佛消失了一样,硬是粗鲁地拔掉了身上的针和仪器,就要冲出门去。
我不知道我就算冲出去了能干什么,能不能找到师父他们还是两说,但那是我脑子里没有其他的,就担心师父和李师叔,还有许耀!
是的,那个男孩就是许耀!许爷爷唯一的孙子!
我曾在昏迷前一刻还跟许爷爷说,要好好照顾他的孙子,可现在……
还有师父和李师叔。
一个是对我来说恩重如山,比亲人还要亲的师父,一个是,不是血脉相连却胜似血脉相连的同门师叔!
我心里头的第一感觉竟然不是怒火中烧,而是满心的担忧,满心的内疚,满心的迷茫……
我疯狂的举动似乎已经被颂玲预料到了,她拦住了我下床的动作。
那一刻我心中终于有了一丝怒火,对阻挡我的颂玲吼道:“让开!给老子让开!”
说实在的,我并不是对着颂玲发脾气,而是我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的师父也被那莫名其妙的黑袍人带走了,她难道不担心吗?她难道不想去把自己的师父救出来吗?
为什么要拦着我?呵,怕死是吗?原来李师叔养了一条白眼狼!
这个念头在我脑中一瞬间闪过,下一刻我怒火中烧起来,吼道:“你不想救李师叔,我去救!你给老子滚开!”
相比我的疯狂,颂玲显然冷静许多。
她说道:“吴九,你的性子从来都这么冲动吗?还是你觉得你的功力高过了张师伯和我师父?连他们都要妥协的人,你我目前拿什么实力去抗衡?”
我不得不说,这女人说话的确是一针见血。
她的话仿佛起到了镇定剂的作用,我慢慢冷静了下来,然后这种冷静慢慢地转换成了颓废。
胸中仿佛有一道气泄了出去,我整个人软倒在病**。
颂玲继续说道:“张师伯留下了一封信给你,你看过信之后就明白了。”
“信呢?给我。”
说是一封信,其实就是两页纸叠合在了一起。
我心急如焚地展开了信,一字一句地看了下去……
小九:
见字如晤。
小九,当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肯定是离开了你,去追寻我们这一脉的责任了。
你出生时被小鬼夺舍,大了一些后体弱多病,到如今可独自施法,一直以来我从未把你当过徒弟,我把你当做的是亲生儿子。
正如你在众人面前所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我这个做父亲的,怎能亲眼见着自己的儿子陷入危险之中,所以不要怪我不肯把我们这一脉的使命告诉你,因为我不想你蹚进这蹚浑水之中。
你曾说过“不想长大”,那就随心而安吧,你也无需找寻我,若是我有命回来,咱爷俩再回小石屋好好喝一杯,到时你再做些茶点给我吃。
不够吃,我就揍你。
你可以时常回家与你父母团聚,但切记不要怠慢修行。
我气禁一脉如今只剩你和颂玲那小姑娘,若是对人家有意,自然放心追求。
我们这一脉没有什么同门不结亲的规矩,那都是放屁!
好了,不啰嗦了。
你谨记,今后定要勉励修行,切莫败坏我气禁一脉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