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闯在干什么?实际情况是,阿闯根本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呢,马天,林健,常虹三人就全躺下了,完全没给他上前帮忙的机会。“我不管你是多大的老板,上面有多硬的关系,给我记住了,以后碰见我兄弟顾野,给我踏马绕着走,不然下次见面,老子就干死你!”林再兴单臂抓起马天的头发,硬生生给他从地上拽了起来,训话一番后,又是两脚。人是飞出去的,卫生间的隔板门瞬间破碎,马天趟在满是水渍,尿液的瓷砖上,捂着肚子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妈的,叫人,草泥马,你别走!”这是林健自与我发生冲突后,第一次这么主动,这么活跃。为什么突然强势起来?理由很简单,如今华耀承受资金的压力,风雨飘摇,如果他按兵不动那才值得人怀疑,而如果他落井下石,那反而不会让人多想。因为后者才是正常人该具备的反应呀!人性层面的思维,林健真是拿捏透了。“啊?咋的了?”陈默站在门口的位置,一知半解的看向林再兴,不太确定的反问道:“跟谁干起来了?你说你多大人了,上个卫生间也能跟人打一仗,来之前都说了,这个店小野朋友开的。”林再兴没搭理陈默,往卫生间门口走了几步后,扯着嗓子喊道:“阿天,老子跟人干起来了!”舞池内本身就有音乐,再加上我们是在包厢,还隔着一道门,所以林再兴的喊话我们压根没听见。同时,林健的人已经密密麻麻的冲了过来,得有个二十多号。眼看林再兴就要吃亏的时候,陈默和阿闯站到了林再兴面前,推搡这要上前的几人。“草泥马,你踏马那条道上的!”在大厅的这帮人并不知道厕所内的惨状,只是以为发生的冲突,不然的话,肯定对白都省了,直接就开打!“你去叫人!”陈默叼着烟,迷迷糊糊的冲着阿闯喊了一句。阿闯脑瓜子生疼的回道:“默哥你自己能行嘛?”陈默咧嘴一笑,随即动作极快的从后腰拔出去黑星,对着刚才冲他叫骂的青年大腿就是一枪。“亢!”枪声响起,人群瞬间退散数步。“我有不行的时候嘛?”陈默猛然绷起脸来冲着阿闯说了一句,接着直视躺在地上捂着大腿的青年:“我刚才没听清,你在说一遍,你要草谁码!”对方没敢说话,但这一情况持续得并不久,很快就又有人站出来了。华耀和绿洲,如此紧张的时刻,林健出门不可能一点准备没有,就算不让老一那帮人跟着,那也必然是会带枪的,这是最基础的。在双方都有枪的情况下,那考验的就是谁握枪了。“就踏马你有枪呀?来,咱俩试试!”对方完全是冲着压场喊了一句,其实这就是在提醒陈默,你看这地方也不是开枪对崩的场合呀,你给个台阶,我给个台阶,互相说几句狠话,拉到得了,毕竟你也占便宜了。但陈默是谁呀?那是刚出道,就被称之为是大哥克星的人。冰城大哥几十人,除了三大亨外,谁看了他不麻?不背服的?“试试就试试呗!”陈默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后,果断开枪。子弹瞬间穿透对方肩膀,人瞬间被惯性推倒。也是他点子高,这个一枪陈默绝对是奔着头打的,是喝太多了,手里没准头了。而这时,搞笑的一幕出现了,对方持枪汉子倒地后,这才本能的扣动扳机,这一枪非但没打到陈默,反而还误伤了自己人。酒吧大厅的环境本来就昏暗,第二枪响起后,人群就惊了,客人也惊了,一时间就踏马彻底乱套了。有冲上来还手的,还有跑的,还有躲远远看热闹的。正常来说,这个时候走就得了,因为只要陈默不没完没了的,对方绝对不会有人敢追他。可陈默出道至今除了被条子追过外,向来都是他撵着别人干,所以你让他先走,那是绝对没任何可能的。“草泥马,我看你们谁行!”这个时候陈默就已经有些红眼了,抬起黑星,根本都不瞄,对着人群就开崩了,已然完全不考虑后果了。暴徒,妥妥的暴徒!“草,别踏马崩了,这事不整大了嘛?”在陈默奔着人群搂了两枪后,林再兴一把抢过黑枪,死死抱住陈默。陈默一边挣扎一边不满的喊道:“老子帮你出头,你还埋怨我,下次你让人干死我踏马也不管,我就在旁边看热闹!”林再兴没管陈默的埋怨,依旧死死攥着枪:“顾野,顾野你踏马聋了呀,人呢,出来呀!”前两次枪响由于隔了一段时间,所以在包厢内的我还以为是放的什么重金属音乐呢,压根没往枪方面响。直至后面连续响了两枪,坐我对面的阿天才意识到不对,立马起身抓着手包要往外跑。同时,阿闯也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没废话,直言说林再兴跟马天他们干起来了。,!“这帮篮子,我上次还是没弄疼他们,这是看我不好,落井下石呢!跟我走,看看他们想怎么死!”我胡乱套个外套,抓着洋酒瓶子就奔着外面跑去,我一动,屋内的人呼呼啦啦的也跟了出来。但当我们穿过过廊到达大厅的时候,现场的情况和我预想的却不太一样。地上躺着好几个,林再兴搂着陈默的脖子,另一只手拽着他的手腕,两人正在那争吵呢,喊得脸红脖子粗的。我揉了揉眼睛,不太确定的看向阿闯:“到底是再兴跟马天他们干起来了,还是跟你兴哥和默哥干起来了!”阿闯咽了口口水,声音颤抖也不是很有底气的回道:“是跟马天他们干起来了呀……我看的真真的……谁知道这又是咋的了!”我不满的斜眼看了一眼阿闯:“你说你还能干明白啥!”话音落,我上前推搡着林再兴和陈默,试图给他俩拉开。“你俩吵吵个几把呀,咋的了,草,怎么现在也学坏了呢,喝喝酒变身是不是,赶紧拉到吧,回去继续喝,贺林眼看就要跳一段助兴了,就等你俩呢!”而就在这时,满脸是血的马天在林健的搀扶下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人还没到呢,便就破马张飞的喊道。“草泥马,没这么欺负人的,给我干他们,出事我扛着!”顺着声音,我看向卫生间方向,随即立马抓起了已经放下的酒瓶子。而马天和林健看见我们一行人后也是本能的一愣,估计也是没想到我们会一下子出来这么多人,步伐已然不那么坚定了,有点想往回跑的意思!“啪嚓!”啤酒瓶子从小北手中飞出,砸在马天脚下!“来,华耀的,给我干他俩!整死我去蹲!”话音落,乌泱泱的人群动作整齐划一的冲向马天和林健两人,几十人,愣是整出了千军万马的架势,家旺的巴黎世家皮鞋都给踩丢了,到最后都没找到。:()东北往事: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