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喝到凌晨两点,墨灼那小子终於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叶临渊给墨灼的小弟纪泽打了个电话,让他把人弄回去,自己则打了辆车回家。
说实话,叶临渊现在脑子也有点晕,不是因为酒,是因为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云苑,叶家的別墅,不对,现在应该叫。。。。。。
。。。。。。修罗场!
在机场的时候,叶临渊的確跑得够快,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
当计程车停在叶家別墅门口,叶临渊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
叮咚——!
按门铃的那一刻,叶临渊他妈的居然有点紧张,明明是回自己家啊,怎么居然就紧张了。。。。。。
叶临渊啊叶临渊,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千日国都让你给掀了,还怕几个女人?
门开了。
开门的是叶倾顏。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裙,外面隨便披了件外套,长发散在肩上,整个人慵懒得像只猫,但那双眼睛,锐利得能把人捅个对穿。
此刻的叶倾顏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叶临渊,脸上说不出的玩味之色,
“哟,这不是我们叶大少爷吗?怎么,在机场不是跑得挺快的吗?现在知道回来了?”
好吧,確实怕。。。。。。
叶临渊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了笑容。
“姐,我那是。。。。。。”
“停停停。”
叶倾顏打断叶临渊,侧身让开一条路。
“进来吧,大家都在呢。”
都在?
叶临渊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走了进去。
一进客厅,叶临渊整个人都麻了,只见叶倾心、叶倾城、叶曦、叶馨、安望舒、冷清寒真都在,算上刚刚坐回去的叶倾顏,七个女人,七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叶临渊。
那场面,怎么说呢,就像一群猫看著一只耗子。
而叶临渊就是那只耗子。
古时候传说中的三堂会审都没这么可怕吧。。。。。。
叶临渊乾笑两声,试图缓解一下这要命的气氛。
“那个。。。。。。大家还没睡啊?”
闻言,叶倾心托著腮帮子,笑眯眯地看著叶临渊,但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危险。
“阿渊你都没回来,我们怎么睡得著?毕竟我们叶大少爷在外面干大事呢,我们这些“留守妇女”,不得等著听好消息?”
留守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