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的房间和他的人一样,冷调极简,处处透着规整的优雅,唯独一些不起眼的角落,藏着他不肯宣之于口的小心思。花朝都数不清,趁他洗澡的这十几分钟,自己在这屋里翻出了多少以为早就丢了的东西。有的藏得严实,有的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摆在明面上,既怕她看不见,又怕她看见了笑话似的。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烬裹着浴袍迎着暖光走出来。花朝放下手里的手帕,抬眼扫了他一下,语气平淡:“过来。”他应声走过来,步子不疾不徐,白皙的脚踝踩在酒红色地毯上,冷白皮肤和红色的地毯撞出极强的视觉张力。浴袍领口松垮,肩背线条流畅利落,红发还滴着水,发梢垂在耳侧,脸上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笑意,红眸里盛着她的影子,看起来乖顺又听话,只有垂在身后的赤色长尾,尾尖在地板上极轻地扫过,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道。烬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身,伸手想碰她的脸颊,语气依旧温和悦耳:“朝朝还在生我的气?”花朝没接他的话,抬手先碰了碰他颈侧的赤色鳞片。精神安抚时还泛着温润的光,此刻已经烫了起来。水珠顺着他的发梢落下来,砸在鳞片上,又顺着流畅的线条滑进浴袍领口。她的指尖顺着鳞片往下滑,掠过滚动的喉结,落在锁骨处——这里的鳞片生得稀少,零星几点,像嵌在冷白皮肤上的赤色碎宝石。她倒想看看,他身上鳞片最密的地方,是不是也生得这么漂亮。手上微微用力,就把人推倒在了床上。花朝垂着眼,指尖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看着冷白皮肤上蔓延开的赤色鳞片,从腰侧到尾根,越往下越密,像雪地里烧起来的野火,炽烈得晃眼。好看是真的好看,也是真的勾人。花朝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从肩线吻到腰侧,唇瓣擦过温热的鳞片,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瞬间绷紧。烬抬起胳膊,小臂横在眼上,喉结滚得厉害,嘴唇微张,却没发出半点示弱的声音。花朝顺势摸向了他垂在床侧的尾巴。这里的鳞片生得更细密,手感温润紧实,顺着摸下去丝滑得惊人。她握住尾巴根,在手里轻轻摩挲,指腹故意在最敏感的尾尖用了点力道。赤色的尾尖瞬间绷紧,却没有半分慌乱的退缩,反而顺着她的力道,柔韧的尾身轻轻缠上了她的手腕。鳞片贴着皮肤,温温的,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轻轻一收,就把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烬拿下遮着眼的胳膊,红眸里蒙着一层水光,却半点怯意都没有,反而低笑一声,哑着嗓子开口:“朝朝总摸这里,是想试试,这里到底有多敏感?”花朝捏了捏他颤个不停的尾尖,看着他红眸暗了一个度,呼吸瞬间乱了半拍,也笑了,另一只手落在他的胸膛,低头吻了下来。烬撑在床上,红着眼尾,顺势迎了上去。他的吻已经不像之前的青涩试探,唇瓣微凉,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点点碾过她的唇瓣,把她的呼吸全吞进了肚子里。看似是她先主动推倒的他,可从他扣住她腰的那一刻起,节奏就彻底攥在了他手里。吻到花朝呼吸发乱,他才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红眸里盛着化不开的暗潮,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朝朝想怎么罚我都听你的,别不理我就行。”嘴上说着全听你的,手却已经扣着她的腰,微微用力就把人按住了。他微微一动,赤色的鳞片蹭过她的皮肤,从颈侧一路往下,留下一片滚烫的麻意。刚才还缠在她手腕上的尾巴缓缓松开,顺着腰侧往下滑,柔韧的尾身稳稳缠住了她的脚踝,轻轻往两侧拉开。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既挣不脱,又不会弄疼她,是彻头彻尾的圈禁。“别走。”他低喃着,咬了咬她的耳尖,红眸里翻着藏了许久的偏执暗潮,平日里伪装的温柔碎了个干净,“别离开我。”花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鳞片的温度越来越烫,缠在脚踝上的尾巴越收越紧,却始终控制着力道,绝不会勒疼她。尾尖时不时轻轻颤一下,蹭着她的小腿,泄露了他绷到极致的情绪。她抬手抚过他紧绷的下颌,指尖蹭过他冒出来的细碎鳞片,声音带着点刚吻过的哑,一字一句地说:“烬,别装了。把真实的你给我看。至少在我面前,不要演。”说完,指尖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精准地按在了他尾根的鳞片上。烬闷哼一声,整个人都绷了起来,再次抬头狠狠吻住了她。这一吻再也没有半分刻意收着的温柔,只剩下攒了许久的占有欲和偏执。他在她颈侧、锁骨、腰侧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一处都没放过,像野兽在自己的领地里刻下独有的标记。平日里优雅得体、连说话都要拿捏着分寸的人,此刻彻底撕碎了伪装,只剩下狠戾的、不容拒绝的掌控。前半段还握着主动权的花朝,在他卸下所有伪装的瞬间,就彻底被卷进了他的节奏里,再也抽不开身。一直闹到后半夜,花朝的意识在极致的暖意里发飘,顺着两人缠在一起的精神力,毫无防备地沉进了他的精神海深处。熟悉的森林中央已经立着一间小木屋。长发的烬从屋中走出,紧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红眸泛着水光,“朝朝,留在这里。只陪着我。想要坏掉,想要和你一起。”花朝看着他。那双红眸此时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好。”她说。现实里,他扣着她的手,十指相扣,低头吻掉她眼尾的湿意,尾巴依旧牢牢缠在她的脚踝上,把人圈在自己怀里,半步都逃不开。花朝的意识在现实和精神海之间沉浮,几乎要溺死在他铺天盖地的气息里。窗外的红砂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有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影子上。花朝刚得到片刻喘息,手指划过他后颈已经凉下来的鳞片,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原来平日里装得温温柔柔的小赤蜥,疯起来,是这样的。:()流放废星,恶雌打造桃花源成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