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老人家病危的时候看到孙子戴个狗项圈回来看她吧……”
“……好吧……”少女些许惋惜地说道。
总算是解开了束缚了自己一周的项圈,林牧这才开车出发,他的车停在-3层,而两个保镖的车停在-2层,林牧带着李晓晓刚出车库便一脚油门跑没影了,中间靠李晓晓打电话发消息撒娇忽悠,等到李家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坐上了飞机。
李家再霸道也不可能为这点小事去截停一架即将起飞的客机,李思源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地骂林牧,反倒是李晓晓一直在解释说她是百分百自愿的,让她爹不要骂错人了,有事冲她来,林牧也终于体会了一把开鬼火把老登的乖乖女拐走的感觉。
唯一比较可惜的是那两个2w4估计要失业了。
飞机落地杭城,气温一下入了秋,林牧穿一件短袖都感觉凉飕飕的,两人坐车到下榻的酒店,少女兴奋地躺在松软的大床上咕蛹着庆贺自己重获自由,雪白的大床上一双没有半分赘肉的美腿在阳光照射下素白耀眼,脚底还踩着一双精致的金丝高跟凉鞋。
真会穿,裸足配凉鞋,哈基晓是明白林牧喜欢什么的。
要知道林牧以前可是十足的肉腿控,最喜欢的就是小赵姐那种浑圆翘挺的安产型肉臀,配上能被丝袜勒出肉感的丰腴大腿。
少女这双完美无瑕的大长腿硬生生扭转了林牧对美腿的审美,每每看到他都会回想起那日将这双长腿扛在肩膀上当炮架的场景,以及少女那能把男人咬得欲仙欲死的极品馒头穴。
而现在又一次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房都开好了,李晓晓就这般毫不设防地躺在床上,简直像是一张邀请函一般诱人。
很多时候女人就是某种另类哈基米,身体和脑子各有各的想法。
显然好几天没做,李晓晓上回被干到痛的美鲍也休息好了,怀念起了那位暴叩她房门的不速之客。
但凡尝过禁果的女人身心上都会有些细微的变化,这种说不清道不明女人味会随着女人那方面的经历变丰富而变得愈发浓郁。
例如以前小处女李晓晓在床上绝对摆不出这么自然而又魅惑的姿势,明明是平躺着,小屁股却微微撅起,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的性暗示。
林牧没忍住拍了一下Q弹的小屁股,被少女恶狠狠的回过头剐了一眼,但是头上的快感值却上升了3,紧致的小肉臀反倒配合着微微撅起到一个更好给男人拍巴掌的弧度。
“这算什么,生我的气,但是不生我牛子的气?”
林牧有点哭笑不得,原本的计划已经完全乱套了,他接下来该拿这丫头怎么办。
林氏药业顶楼,林夕将打印出来的报表重重地拍在妈妈林清霞桌上,《喵,猫》展出企划大获成功,主要源于三个方面,其一是成暮在新生代里都算的上过硬的画技,在刻画动物皮毛和神态上有她独特而鲜明的风格,其二是两姐妹那国色天香的脸蛋和气质,带给了展出和展品无与伦比的炒作话题度,其三是成晨出众的口才和亲和力,艺术圈主要的消费收藏群体就是各路富婆和阔太太,现在她们已经几乎是把成晨当做亲女儿和idol来疯狂打赏式消费了。
这三点结合起来想不挣钱都难。
就连林清霞也在感叹竟然第一次从女儿身上看到回头钱了。
任何生意最困难的阶段就是刚起步的时候,尽管展出才进行了一周不到,但是画师暮暮的话题度已经完全火起来了,很多年轻人都开始用起了成暮画的大狸子鱼表情包,网友给它取了个别名叫做傻猫,因为看上去确实怪傻fufu的。
而在艺术圈子里暮暮这个名字也已然成为了行业内的新贵,一时间洛阳纸贵,林夕的画廊也凭此一役在杭城打出了名气站稳了脚跟。
光看现在的财报那肯定还没回本,但就这个趋势,回本只是个时间问题,要知道这只是新人暮暮的第一次画展。
看到得意洋洋在自己面前点烟的女儿,林清霞罕见的没有劝阻她抽烟有害健康。
说到底,做母亲的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子女有自己的事业和成就,或许林夕的艺术公司到死也赶不上林氏的规模,但是她原本就对林夕没有那么高的期待。
林夕这次的成功一下子让她在林家的几个兄妹里扬眉吐气了,都说她把林夕养成了废物,可这一下子原本最废物的女儿变得最有出息了,而她也证明自己不只是最能赚钱的女企业家,也是最懂教育的母亲,这几日林清霞每天都眉开眼笑的,待人接物都和气了许多。
母女俩愉快的在办公室里吞云吐雾,相比于以前,林清霞也更多愿意关注这个从小就被放养到国外的大女儿了,林夕从小和爸爸长大,没有得到过太多的母爱,稍微大一点父母便离婚了。
当时年幼的她根本搞不懂大人口里的爸爸想要偷妈妈的钱是什么意思,难道不都是一家人嘛。
在那之后,妹妹出生了,她搞不懂的事情越来越多了,也变得越来越叛逆,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穿尿不湿的小东西一哭妈妈就那么紧张,而她成绩越来越差母亲却只会对她越来越失望。
终于在今天,她感觉事情一点点回归了正轨,她终于再一次拥有了母亲的关注,想到这她也越聊越兴奋,不经意间竟然说漏嘴了成晨这周末就要走的消息。
“那漂亮的小丫头这周末要回金城?”听到这林清霞的音调高了八度,一时间让林夕有点恍惚,仿佛那个童年随时准备着训斥自己的母亲又回来了。
“恩,对啊,不过没关系她妹妹会回来”林夕有点茫然的点点头,她不知道为什么妈妈反应那么大。
“傻孩子,你懂什么,你这个生意看着是好,但是它有个最大的漏洞,那就是你的一切商业价值都绑在这个叫暮暮的画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