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看。”
空青看过之后,隨手將其烧毁。
“宫里也是这个意思。那……我们现在该如何部署?”
“按兵不动,盯紧我们这边就够了。要打朔国,还得看雪海关,姚知序自会部署。”
空青有些担忧,“姚知序会不会藉此机会,又起反心?”
楚琰看著那堆灰烬,“这不正在试吗?”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事情,空青这才离开。只是刚出书房,就见银瑶等在不远处。
他两步跑到媳妇儿跟前,“刚才我就觉得你有事找我,怎么了?”
银瑶有些心疼他整日忙的不见人影,想著他一会儿肯定又回军营,到时候又不知道隔几天才能回来。
“不忙的话一会儿就留下来吃饭,我做几个你爱吃的菜。”
空青这回答应的乾脆。
“成。不过我还是要先回军营一趟,边关的冬日来的早,军需官那里还需要交代一些事情。”
空青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著:“一到冬日,那些老兵腿脚的老毛病又要犯了,还得多交代买些药材。刀剑无眼,还有几个新兵操练时候受了伤,军医这几天又告假回家,还得叫人去外头请个大夫来……”
银瑶把这些嘮叨给沈月娇听,抱怨空青连家都没时间回。
沈月娇放下手里已经不知道看过几遍的医书,“他们军中只有一位军医吗?”
“他说现在边关无战事,军医就只留了一位。”
正说著,楚琰过来了。
银瑶放下手里刚起了个头的针线活,说要去厨房看看燉著的那只鸡。大黄听见,欢快的迈著三条腿跟了过去。
沈月娇从那把醉翁椅上坐起来,“你明天要去军营吗?”
“你想去看看?”
她点头,“女子能进去吗?”
楚琰轻笑著帮她把散在桌上的酸枣糕拾回碟子里。
“別人不行,但你可以。”
沈月娇不解,“为什么?”
“军营不比家里,几万人挤在一起,吃的是冷饭,睡的是泥地,打仗伤病时连个像样的屋子都没有。军营里都是男人,女子进去处处不方便。为了名声,也为了军规,自古以来都不让女子进军营。”
“女医也不行吗?”
楚琰看向她手边那本医书,“你想找人练手?”
“我这不是为你分担嘛。”
她仰著脸望著楚琰,神情里明晃晃的就是想要找人练手。
可楚琰记得清清楚楚,李大夫交代过,说沈月娇虽然学了点医术,但下手没轻重的。
见他半晌不说话,沈月娇蹭的一下站起来。
“你怀疑我的医术?”
楚琰嚇得不轻,赶紧扶著沈月娇才四个月的肚子,“你慢著点,我答应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