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娇听得越来越高兴。
“哎呀,原来好几个月没见你,是你被罚了?”
谢昭恨不得掐死她。
“那万两的白银你得赔我!”
“又不是我骗了你的钱,凭什么要我赔你?还有,要尊老爱幼,谭记那两位是老人家,不是老东西。你再敢喊错,明日我就去你们文安侯府门前骂街,说是你个狗东西!”
谢昭恨得牙痒痒,“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狗东西!”
谢昭气得不轻,刚要动手,就见沈月娇哎呀一声,甩著袖子就倒在地上。
“姑娘!”
“娇娇!”
巧不巧的,银瑶跟陈锦玉跑出府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二人脸色骤变,急著过来搀扶。
就连旁边的管事,也嚇白了脸。
沈月娇指著傻愣住的谢昭,竟然带起了哭腔。
“是他推的我!”
谢昭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你胡说!我都没碰著你!”
陈锦玉急得都要哭了,“谢昭!娇娇要是有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银瑶慌著要找大夫,管事急得要把参加宫宴的长公主叫回来。
谢昭百口莫辩。
他拉著陈锦玉,“我没碰著她。”
陈锦玉一把將他推开,“你滚开!你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干什么欺负娇娇一个孩子?你要不要脸?”
谢昭真是服了。
我五大三粗?
沈月娇是孩子?
你们一个个的都不讲道理吗?
眼看著长公主府的人都走了,谢昭无人搭理,憋了一肚子火,揪著那小廝问:“你刚才看见没,我根本没碰著她。”
“小人瞧见了,確实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话音一转,侯府的人才小心翼翼问:“世子爷,咱们还是赶紧回府吧。免得……”
免得到时候撞上楚家那几个不讲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