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
自父亲战死,母亲就变得格外在意这些虚礼,大约是觉得玉剑山庄的体面不能丢。
可在我心里,大牛二狗和梅兰竹菊并无分别,都是山庄的人。
“宋奇哥哥!”
清脆的喊声从月洞门传来。
绍阆涧提着裙摆跑进来,鹅黄的襦裙像只蝴蝶在晨光里翻飞。
她刚刚年近豆蔻,个子却已到我肩膀,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总是盛着笑意。
“慢点跑,”我伸手扶住她,“小心摔着。”
“不会的!”绍阆涧站稳,仰脸看我,“娘说今天要检查我的功课,宋奇哥哥陪我练剑好不好?”
她说话时眼睛眨呀眨的,让人不忍拒绝。
可我知道,这“练剑”多半是陪她玩闹,我若当真陪她过招,一剑就得败下阵来——这丫头天生剑心通明,十岁就练出真气,如今实力深不可测,只是她自己浑然不觉。
“少庄主该用早膳了。”兰儿适时解围,“主母和吕管家已在花厅等候。”
绍阆涧撅起嘴,却也没再纠缠,只拉着我的袖子晃了晃:“那午后来,说好了!”
看着她蹦跳着跑开的背影,我无奈地笑笑。
江湖人都道玉剑山庄藏着两个惊世天才,却不知其中一个天真懵懂如稚子,另一个——我自嘲地想——也不过是勉强撑起门面的普通人罢了。
花厅里,吕叔已经在安排今日的庄务。晨光从雕花窗棂间斜斜洒落,映得地面青砖泛着温润的光。
“……城东米铺的账目对不上,差了三十两银子,张掌柜说是暴雨淹了库房,可上个月根本没下大雨。”管家吕仁,吕叔正翻着账本,粗壮的大鸡巴却笔直挺立,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眉头紧锁,“西边佃户来报,说今年春旱,求减三成租子。但我派人去看过,河渠的水是够的,怕是有人偷懒。”
东方婉清坐在主位,轻抬雪臀,用小屄吞没身下吕仁的大鸡巴,一身素白交领长裙,裙摆层层堆叠在两人交合处,遮掩了那淫靡的景象,却遮不住她雪白双腿间隐约的湿痕。
她端庄地坐在吕仁腿上,腰肢轻摆,雪臀缓缓起落,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粗长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重重顶在花心深处。
她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蛋上,眉心微蹙,眼波低垂,长睫在晨光里投下浅浅阴影,唇瓣却因隐忍的快感而微微张开,半晌才轻声呻吟道:“吕大哥看着办吧,这些事……我不懂的。”
她声音轻软,带着吴侬软语的尾音,手指攥紧了吕仁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
屄肉被粗大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内壁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紧棒身,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晶亮的淫液,顺着交合处滴落,在吕仁大腿上洇开一片水渍。
吕仁低头继续翻账册,喉结滚动,声音却沉稳:“夫人,这三十两银子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张掌柜若敢撒谎,我便派人去他家里抄一抄,看他还敢不敢拿天灾当借口。”他说话时,腰胯却微微上顶,配合著东方婉清的起落,龟头一次次碾过她敏感的花心,惹得她雪臀猛地一颤,屄肉痉挛般收紧。
“啊……!”东方婉清忍不住低叫一声,声音破碎。
她连忙咬住下唇,耳根通红,雪白的脖颈因羞耻而泛起淡粉。
她的屄是典型的粉屄,两片小阴唇形如花瓣,色泽娇嫩,平日里闭合时宛若含苞的花蕾,此刻被粗长肉棒撑开后,花瓣般的小阴唇向外翻卷,紧紧贴在棒身上,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泛着水光。
一撮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乌黑阴毛贴在小腹下方,被淫液打湿,卷曲地贴着雪白的耻丘。
吕仁腾出一只大手,复上她腰肢,掌心滚烫,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顺着腰线滑到臀瓣,用力一捏。
那雪白的大屁股立刻被捏出红痕,臀肉柔软丰盈,在他掌心颤巍巍地抖动。
他低声道:“夫人莫急,这些庄务我自会处置。只是……夫人这小屄夹得越发紧了,可是早上还没喂饱?”
东方婉清闻言身子一僵,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想反驳,却被吕仁突然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深处,惹得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嗯啊啊……别、别在这儿说……”她的乳房虽被衣裙遮掩,却在起伏间轻轻晃动,乳肉柔软,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诱人的轮廓。
乳晕是淡粉色的,奶头早已硬挺,顶出两粒小小的凸起,在衣料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花厅外,四侍女隔着屏风侍立,隐约听见里头传来的细碎声响,个个面红耳赤,却不敢抬头。
梅儿咬着唇,小声对旁边的菊儿道:“夫人又……又早早就……不是陪吕管家议事吗?早起刚操完,怎么又开始操屄了,吕管家不累吗?”菊儿红着脸啐她一口:“小蹄子,仔细耳朵!”
吕仁却不管外头有没有人听,他大手探进东方婉清裙底,拨开湿滑的花瓣,指腹精准地按上那粒早已肿胀的小阴蒂,轻轻一捻。
东方婉清顿时浑身战栗,屄肉剧烈收缩,淫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死死抓住吕仁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声音带着哭腔:“吕大哥……别、别弄那里……我受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