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楚河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陛下还要操心前朝的事情,后宫之事自然应该由本公子来承担。”小路子看他坚决,没办法只好跟着明楚河一起走。只是明楚河走出几步以后,又重新走回来将那块沾染了血迹的布条收拢好装进箱子里。这才重新向慈宁宫走去。慈宁宫内,范嬷嬷看了外面一眼。“太皇太后,明皇夫来请安了,您要见吗?”皇甫欣怡揉了揉宇竞文的小脑袋。“见,为什么不见?”范嬷嬷松了口气,真怕太皇太后第一天就不给皇夫面子。她可是看出来了,秦安安这个女帝那脾气可是相当的不好。比当时的玄启帝有过之而无不及。以后啊,能不正面冲突还是不能正面冲突的好。范嬷嬷走出去对已经到了门口的明楚河恭敬行了一礼。“明皇夫请。”“有劳嬷嬷了。”明楚河跟着范嬷嬷走了进来,对皇甫欣怡拱手行了一礼。“楚河见过皇祖母。”皇甫欣怡冷淡的目光从他身上一扫而过,然后将满眼好奇的宇竞文搂在怀里。“唉,好好的后宫来了一个男子,还真是别扭呢。”范嬷嬷放松的身躯一下子又僵硬起来。她还以为太皇太后不想找明楚河的麻烦了。没想到太皇太后还是没有放弃。明楚河不疾不徐的开口,“时间短,等时间长皇祖母就习惯了。”皇甫欣怡歪了下头,好奇的口气中带着讥讽之色。“明楚河,本宫记得你也是学识过人的有志之士。为什么你要甘愿入赘进宫呢。挺好的男儿困在这四方墙里,你图什么呢。”说实话,这个问题不光皇甫欣怡好奇,其他人也同样好奇。只不过没人敢这么胆子大,当着明楚河贴面开大而已。明楚河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恼怒,依旧是温和的淡笑着。“太皇太后此言差矣。陛下的才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能陪伴在陛下身侧,是楚河的荣幸。”这话听的皇甫欣怡不禁抽了抽嘴角。这个明楚河还真是能拍马屁呢。“呵,明皇夫说的好听呢。”说着就不再搭理明楚河了,也不让座,就让明楚河在那里站着。皇甫欣怡好像忘了屋里还有他这个人一般,不停的逗着宇竞文玩。“还是男孩子好啊,不像女孩子,女孩子就应该绣绣花、弹弹琴才显得恬静。”明楚河眼观鼻,鼻观心,一切挑衅的话就当听不见。这帮女人收养宗亲孩子的心思谁不知道。只不过秦安安就想着一网打尽罢了。明楚河懂得秦安安的处事风格,所以不愿给她惹麻烦罢了。皇甫欣怡看自己怎么阴阳怪气,这货都不生气,也懒得再说了。正巧早膳到了,皇甫欣怡摆摆手。“明皇夫,伺候本宫用膳吧。”明楚河点点头,“太皇太后请。”范嬷嬷心头一跳,她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紧忙上前一步,“太皇太后,奴婢来伺候您吧。”她的动作在皇甫欣怡一个眼神下僵住了。然后皇甫欣怡看向那冒着热气的粥对明楚河抬了下下巴。“有劳明皇夫给本宫盛碗粥了。”明楚河盛了,递过来的时候皇甫欣怡假装一动挥落粥碗。“哎呀,明皇夫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这要是让陛下看到了这得多心疼。”此时明楚河的手背已经通红一片,皇甫欣怡眼底的得意几乎掩饰不见。呵,皇夫又怎么样。管理后宫又怎么样。就凭借一个长辈身份,他们就要被自己拿捏的死死的。明楚河还没开口,一道人影跟风一般的从外面冲了进来。秦安安冷着脸看了一下明楚河的手背。“怎么这么不小心?还不叫太医过来给明皇夫看看?”几个小宫女看到范嬷嬷点头了,这才听话的走了出去。秦安安的眼神越发的冰冷。明楚河反握住秦安安的手,对她笑着摇摇头。“楚河没事,陛下不用担心。”皇甫欣怡就是看不惯别人恩爱的模样。冷哼一声,“本宫看明皇夫的礼仪学的也不怎么样。这样,你把皇后的令牌跟本宫。本宫先帮你管理后宫,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了礼仪,本宫再把令牌还给你。”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秦安安没忍住都笑出声了,借着皇甫欣怡的话往下说。“没办法,朕的皇夫本来就是男子,女子伺候人这种事还是不擅长。”皇甫欣怡还在点头,“没错,他一个男子怎么管理好后宫。后宫这么多女人,好说不好听啊。”秦安安没搭理她,自己说自己的。“所以伺候人这种事还是得女人来。来,今天朕就来好好伺候太皇太后。”说着就开始夹菜,但是呢一口都没放在皇甫欣怡前面的碟子里。兵荒马乱开始了。秦安安夹的菜不是掉在皇甫欣怡的裙子上,就是把粥泼在了她的领口。皇甫欣怡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当即跟疯子一般大吼大叫,“秦安安,你故意的是不是?”范嬷嬷想提醒已经来不及了,默默的吐出一句话。“太皇太后不可直接称呼陛下名讳。”皇甫欣怡怒火冲冲的眼神直接瞪向她。范嬷嬷紧忙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说的模样。这时魏逸却是接上了,“太皇太后慎重,不可直呼陛下名讳,这样与礼不和。”秦安安假装抱歉,实则脸上满是欠扁笑意的看着皇甫欣怡。“朕伺候不好是朕不对。可朕为天子,太皇太后怎么能直接称呼朕的名讳呢。看样子太皇太后的礼仪说的也不怎么样?”说着不看气的胸口不停起伏的皇甫欣怡,专门看向努力装鹧鸪的范嬷嬷。“范嬷嬷,太皇太后这样可就是你没伺候好了。这样你自己下去领十大板,这事就过去了。再有下次小心朕可就不饶你。”范嬷嬷苦着脸满是求饶的看向皇甫欣怡。皇甫欣怡冷哼一声,“陛下真是好大的架子。竟然管到本宫的人这里来了。”:()前朝余孽?跪下,朕为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