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范嬷嬷口中太皇太后的懿旨,秦安安笑了。手指在御案上轻点,“既然太皇太后自觉管理不好后宫,那就让楚河提前练练手也不是不行。”范嬷嬷愣了,“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太皇太后说的是陛下。”啪。秦安安拿起镇纸就对着范嬷嬷扔了过去。“放肆,后宫出现夜猫是谁的责任?你说现在后宫是谁在管?真当朕的脾气好呢?既然太皇太后最近精力不够,那就换人来管。”说着对魏逸招招手,“魏逸你亲自去把皇后的腰牌要回来给明公子送去。既然这阵子他留在宫里,就正好学着管理。”范嬷嬷都傻了,连连推脱。“陛下,其实这件事也没有这么严重。”要是让太皇太后知道她又把事情办砸了,怕是又得一顿惩戒。秦安安丝毫不放过这个主动送上来的把柄。“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魏逸单手对着范嬷嬷一伸,“嬷嬷请。”这个内务大总管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吓的范嬷嬷后背发凉。还想跟秦安安求情,却怎么都说不出话来。只能被魏逸拽着往外走。皇甫欣怡怎么可能愿意把皇后的牌子交出来,就算宇振辉当皇帝那会儿也没要出来。她看魏逸来了,就想故技重施装昏迷。结果不见魏逸怎么动作,只是身影一闪对方手上就好像多了什么。皇甫欣怡紧忙低头一看,自己腰上的牌子已经不知所踪。“放肆。”魏逸恭敬的行礼,“太皇太后还请保重凤体,奴才告退。”说完都不等皇甫欣怡开口直接转身就走。皇甫欣怡气的在寝宫里啊啊啊大叫了好一阵。声音压低,“秦安安,秦安安,秦安安。”范嬷嬷轻叹口气,“太皇太后,不如我们不跟陛下作对了吧。陛下好像并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名声。我们以前那些办法都不好用了。”皇甫欣怡用力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那里正突突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般。她咬牙切齿,“既然不好用,那就换别的。收拾不了秦安安,那就想办法收买明楚河。”范嬷嬷暗暗松了口气,只要太皇太后不和陛下正面刚就好。她都不明白,明明太皇太后已经装了一辈子。怎么偏偏这时候就非得跟陛下对着看,这多吃亏啊。好在太皇太后及时醒悟,想必以后得日子应该能稍微好过些了吧。这个念头刚落,就看到皇甫欣怡初对自己勾勾手指。范嬷嬷心惊胆战,“太皇太后真的要这么做吗?”皇甫欣怡冷哼一声,“让女人生不出孩子的办法多了去了。本宫就不信她每个都躲得过去。”范嬷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皇甫欣怡。“太皇太后,那为什么不让陛下怀孕呢?陛下年纪小,对有些事不懂。到时候孩子大了,胎位不好了,到时候好怀不好生不是很正常吗?”皇甫欣怡哼了一声。“你当本宫没有想过。但是你别忘了靖王妃那件事,她是不懂吗?她是太懂了,别到时候咱们费了一顿事,她还反而生了个儿子。到时候我们掌权的目的就更难了。”范嬷嬷一听恍然大悟,“娘娘果然高见。”皇甫欣怡又得意起来,“你当先帝一直没有其他的孩子,只是那蛊虫作祟吗?呵。”皇甫欣怡笑的癫狂,“如果不是本宫的孩儿被沈贵妃那个女人害死。还导致本宫不能生育,本宫也不会下此毒手。”范嬷嬷听到了这个惊天秘闻,整个人都怕的不行。皇甫欣怡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如果不是郝嬷嬷去世了,本宫都懒得提拔你。”“谢娘娘提点。”范嬷嬷忙不迭的跪在皇甫欣怡面前变忠心。“奴婢一定会为娘娘赴汤蹈火死而后已。”皇甫欣怡满意的点点头,“去吧,皇夫入宫,本宫自然也要尽尽心来的好。凤仪宫的安排就由你去办吧。”“是,娘娘!”另外一边,明楚河拿着代表皇后的令牌看向魏逸。等着他解释。毕竟现在他还没和陛下大婚,拿着这个不太合适吧。魏逸依旧淡淡的笑着,“明公子就拿着吧,这是陛下的意思。”明楚河心念一转,将令牌抓在手心里。“臣一定为陛下排忧解难。”翌日,为了迎接异国使者,秦安安专门让明楚河安排了一场晚宴接待。为了防止某些人阴奉阳违,秦安安特意跟明楚河在后宫转了一圈。当着所有人的面护夫,“楚河你放心安排。谁要是敢不听你的,朕就砍了她的脑袋。”明楚河宠溺的看着秦安安,温柔笑着点头。“谢过陛下关心。”真是温柔似水的男人啊,秦安安真是太喜欢这种情绪稳定的了。,!忍不住拉拉他的大手,“那就辛苦你了。”明楚河眸光快速变暗了下,反握住秦安安的小手。“陛下也要注意身体,莫太操劳。”秦安安只顾着感受偷摸的乐趣,根本就没注意明楚河在说什么。呲着大牙在那点头乐着。明楚河笑的越发宠溺,忍不住用另一只手给秦安安整理一下额间的碎发。“那臣这便忙去了,不能耽误了三日后的宴会。”秦安安不舍的点头,“行,那你去吧,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可得告诉朕啊。”秦安安这幅模样,真是将明楚河放在了骨子里啊。后宫从来不缺流言蜚语。很快秦安安宠爱明楚河的流言就传遍了后宫各处。孙明宇听的那个黯然,站在朝堂外,还不停的用哀怨的眼神看着秦安安。专心处理国事的秦安安当然看不到他的哀怨。孙明宇就更加的抑郁了,整个人周围仿佛都散发着暗黑色气息。甄竹站在他另一边,看到他这一出,忍不住撇撇嘴。“快吧你那副怨夫像收起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孙明宇百无聊赖,没有任何情绪的模样。“你能有什么秘密?”甄竹挑眉,“你真不想听?这可是明楚河亲口告诉我的。”嗯?这得听听,孙明宇一下子站直了身体。:()前朝余孽?跪下,朕为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