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轻扬,你还敢打趣我了。夏云、血舞你俩按住她。”笑闹了一阵之后,秦安安才躺在重新收拾好的床铺上陷入沉睡。这一睡,秦安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刚睁开眼,就看到轻扬不停的对夏云挤眉弄眼。秦安安轻咳一声,“什么时辰了?我怎么这么饿。”夏云恭敬的上前给她收拾衣衫,同时柔声回答。“小殿下能不饿吗?这已经是辰时末了。您已经睡了七八个时辰了。”秦安安一顿,“怪不得这么饿。”这时轻扬也终于挣脱开血舞的辖制冲了上来。她对夏云赔笑了下,然后用力把人离开。笑容满面的凑到秦安安面前。“小殿下,明大人来了。”“谁?”秦安安真是一时没想起来这个明大人是谁。明言不是在京城当丞相当的好好的吗?轻扬用力拍了下大腿,“小殿下,是明楚河明大人啊。他现在是这里的地方官,听到您来了特意前来拜见。”轻扬说的很正经,但是她那个眼神就没看出正经来。秦安安白了她一眼。“拜见就拜见,你那是什么表情。”嘿嘿。嘿嘿!轻扬不停的傻笑,“小殿下你不知道。宋小将军看明大人来了,那个脸特别臭。一看就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奴婢都怕这两人打起来。不过明大人不会武功,应该不会冲动的。”秦安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转头看向一直沉默寡言的血舞。“你把她的话本子都扔了。”一天天的这都学的什么东西。好好的暗卫都看成碎嘴婆子了。血舞一声不吭,点点头就向外走去。轻扬吓得飞身过去抱住血舞的大腿哭嚎。“不要啊,血舞我俩是一个被窝的亲姐妹啊。你不能这么对我。”血舞额头青筋直跳,硬是拖着她就往外走。在两人挣扎的时候,秦安安已经收拾妥当从两人身边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询问,“明大人在哪里?”夏云,“宋小将军的营帐。”秦安安点点头,抬脚向左边的亲卫营帐走了过去。轻扬一看不行啊,这得看热闹啊。飞快起身瞪了血舞一眼。“赶紧去伺候小殿下,话本子哪里有小殿下重要啊。”说着麻溜跑到秦安安身后,一本正经的假装起来。血舞想了想,也跟着走了过来。秦安安默默摇头,相对于心眼多的轻扬,血舞就显得格外单纯了些。到了营帐门口,轻扬快手一步抢先打开帘子。“小殿下请。”帐篷里宋世竞诧异的回头,“安安?”轻扬哎呀一声捂住双眼,另外一只手还特别友好的把身边夏云的眼睛捂上。血舞想了想,自己乖乖把眼睛给蒙上。不过跟轻扬手指张开的相比,她倒是给自己蒙的严严实实的。宋世竞仿佛这才想起自己正在换衣服,上半身还在露着。拿起旁边的内衫随意搭在肩膀上。只是吧,衣衫搭是搭了,但是胸口的肌肉还有那几块腹肌都好无遮挡的露在秦安安面前。“抱歉,刚才训练衣服出汗湿了,正在换。”食也性也。就算是秦安安也不禁被眼前的美色迷失了双眼。对宋世竞的话置若恍闻,只是定定的看着宋世竞那片流畅的肌肤。一开始宋世竞还挺敞亮,后来看秦安安的眼神越来越深。他身上就开始发烫起来,幸好他皮肤是小麦色偏黑皮看不太出来。宋世竞轻咳两声,“安安?”腹部的肌肉随即动了动。秦安安的眼神也动了动,喉咙不由得吞下一口液体。“嗯,真挺好看。”“小殿下!”夏云无奈出声提醒了下。秦安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紧忙恢复神色。“嗯,我说你的帐篷挺好看。”说着还假装四处看了看。当看到除了一张床连个桌子都没有的帐篷,默默加了一句。“还挺干净。”宋世竞笑了。笑的很是爽朗,当着秦安安的面就开始穿衣服。一举一动肌肉线条尽显。秦安安不由得又看直了眼睛。明楚河拿着东西重新回来,就看到秦安安在那站着不知道在看什么。走近看到这一幕,眸光幽暗的好像深谭一般。“小殿下!”秦安安猛的收回神,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明大人!”两人打招呼的时候,宋世竞再磨蹭也已经把衣服穿好,大步走了出来。“安安,明大人。”明楚河对宋世竞点点头,“宋小将军,最近天气有些凉爽,莫冲凉太勤,容易伤身。”宋世竞听出了他的讽刺之意,大大方方的笑了笑。“本将军没别的就身体好,想必明大人一介书生不懂我们武将的强悍。”,!轻扬凑近夏云。“我怎么感觉他们两位的速度有些快。”夏云瞪她一眼,默默远离了一步。再跟这货凑在一起,自己怕是也要忍不住胡思乱想了。秦安安不想气氛再这么尴尬下去,轻咳一声。“明大人来找本宫有事吗?”明楚河回首又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郎。“小殿下,下官来是想问问你们对战贼人有没有什么想法。如果有需要下官的,下官一定配合。”秦安安想了想,“我正想和世竞商量这件事,既然明大人来了,我们就一起看看吧。堪舆图在我的营帐里,我们过去说。”秦安安转身在前方走,她没主意到自己一转过身,明楚河的眼神快速暗淡了一丝。宋世竞却得意的仰起了下巴。帐篷里,秦安安心无旁骛的和两人研究海边。哪块位置比较适合伏击,哪块位置比较适合放置哨塔。与此同时,还可以在海边关键地带设置铁网,防止火石国的大船悄无声息的靠岸。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那三个聪明蛋的计划就会更加的聪明。宋世竞越说越兴奋,等到最后计划完善的一瞬间。他都顾不得明楚河还在这里,当即出去就要带人亲自布防。秦安安出声唤住了他,在地图上一点。“你自己太慢,我们分开行动。”:()前朝余孽?跪下,朕为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