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飞吓得裤子中间都湿了。杨羽可是前锦衣卫大统领,手上人命不计其数。是真真不把人命放在心上的主。一个健步躲在上官青的马屁股后面。“上官将军赶紧射箭杀了他啊,他竟然污蔑陛下。”上官青深吸口气,“本将不善弓箭。”“你这个将军怎么……”刘远飞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周围那些落在他身上杀气。“行,行,不擅长就不擅长,可是上官将军你奉命来灭反贼。不能什么都不做,干听着对方辱骂陛下吧。”刘远飞这回是不说什么了,只是他那记小本本的速度更加的快了。双方又是一番骂战,反正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你说我是乱臣贼子,我就说你是弑父上位。反正是谁也别让着谁。与此同时,全启月国四处竟然多了一本名为《弑父者》的话本子。上面别提写的多详细了,连怎么下的毒,下的什么毒都说的一清二楚。虽然没说具体是谁,但百姓们又不傻。一个个表面装的若无其事,实际上私底下讨论的别提有多凶。更有甚者,茶楼酒肆里还有了专门的说书人。当宇振辉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话本子都已经泛滥了。脸色铁青,不顾大臣的劝阻硬是到处捉拿说书者和写话本子的人。可这件事都传了这么久了,谁还能查到第一本出自谁手里。眼看着大牢里的人越来越多,百姓们怨声载道。宇振辉也没有真铁了心当昏君的胸怀,最后无奈还是在群臣的劝诫下把人给放了。只是这么一来,相信他是弑父上位的百姓们是越来越多了。就连有些官员都开始找个理由告老还乡。宇振辉又气又怒,真是没用,怎么就让那两个人跑了呢。不过转念一想,跑了又怎么样。空口无凭,他现在可是皇帝,手握玉玺,谁敢不听自己号令。刚调整好心态,结果宇振辉就听到原本在大牢里关着的孙亦然失踪了。上官府里的人也消失了。宇振辉勃然大怒,“抓,无论生死都给朕抓回来。”宇振辉怒气上头,根本谁的劝谏都不听。满脑子都是这帮人竟然去投靠宇振离那个货,都不愿意相信自己这个真命天子。不光如此,他还派北大营的兵士入驻京城城内。专门看守各大官员的府邸。美其名曰是为了大家的安全,但实际上因为什么,谁还不知道啊。表面虽然都在说陛下英明,实际上一个个回到家里都脸色铁青。更别提宇振辉还大肆收纳锦衣卫人选。整个京城锦衣卫神出鬼没,有时候甚至因为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就把人下了大狱。京城里的气氛越发的凝重。这种情况下,有些人就开始悄悄的离开京城了。比如这对年轻的夫妻。妻子抱着幼子,丈夫赶着马车。钱万银回头看了看京城的高墙,眼含不舍。但没办法,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既然苏玉岚要去岭南,她当然也要跟着走。只是一想到岭南在打仗,她的心就开始慌慌。“相公,一路上太过危险,我们是不是需要雇两个护卫啊。”苏玉岚笑着摇头,“不用,一会儿人就多了。”钱万银疑惑的双眸,在见到越来越多人的时候慢慢变得震惊起来。“他们……”苏玉岚点点头,“这就是大势所趋,放心,那个皇位他坐不稳。”钱万银下意识的摇头看了看周围,等看了之后这才想起,现在他们已经不在京城了。像苏玉岚这样的人很多。玄月国各处这样的人流很多,这种情况朝廷上的官员知道。锦衣卫也知道。但是出于某种原因,愣是没有一个人告诉宇振辉。宇振辉现在还沉浸在自己是一国之君的美梦中。直到上官青战败的消息传来。宇振辉用力拍了下御案,“胡说,都说岭南是玄月国最贫瘠之地。上官将军兵强马壮的怎么可能输。”八百里加急的兵士都已经累的快瘫了。可没有管他怎么样,都在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兵士抿了抿干裂的血口,吞咽了下口唾液,才沙哑着开口。“现在的岭南城高大巍峨,连延数里。那城墙刀剑砍上去只能留下一道印子。岭南的兵士数量繁多,而且一个个都很强壮凶悍。陛下,我们真的尽力了。”这句尽力了真的戳中了宇振辉的傲慢。他双眼怒瞪,“来人,竟然敢谎报军情,拉出去斩立决。”兵士懵了,慌张的呼喊,“陛下,小的冤枉,冤枉啊。小的没有撒谎,真的没有……呜呜呜。”兵士被冲进来的御林军捂着嘴拖了出去。宇振辉呼哧呼哧喘了两口粗气。“现在哪位爱卿愿意去岭南一探究竟,朕不相信朕的大军竟然这么没用。”朝堂上一片寂静。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个人出声。宇振辉呵了一声,伸手点着一个人。“连尚书作为兵部尚书,想必领军能力也是相当强悍。朕再给你三万大军支援上官将军。这次没有任何理由,务必攻下岭南。”连万斤刚想出声拒绝,抬眸就看到宇振辉眼中闪烁的杀意。这个活儿他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连万斤将推诿的话吞了下去,语气沉重的开口。“臣接旨!”宇振辉这才露出一抹笑意。“好,好,爱卿,朕等着你凯旋归来。”在宇振辉看来,五万加上三万一共八万兵马。他岭南能有几个精兵。就算用人堆也能把岭南堆平。谁知道连万斤带着兵刚出发没几天,就又传来一个噩耗。那五万大军竟然投降了。宇振辉气的大骂,“叛徒,上官家果然是叛徒。”他阴郁的双眸愤怒的看向底下的大臣们。看谁都像叛徒。“诸位爱卿觉得朕应该怎么处置上官青。”是人都看出宇振辉现在气的不行。苏青出列,说的话也是最和宇振辉的心意。“罪该当诛!”“对,上官青辜负圣意,导致陛下损失五万大军。事关重大,死罪难免!”:()前朝余孽?跪下,朕为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