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化听着王尚昆嘴里左一个我们启家军,右一个我们启家军,听的那是一个额头青筋暴起。“滚滚滚,给我滚出去。”王尚昆直接被杨文化没头盖脸的撵了出去。王尚昆感觉自己丢了面子。回到秦安安面前时还在不停的表忠心。说什么他也知道其他几个县城粮仓的布置。虽然不如自家姐夫知道的多,但也保证够用。秦安安倒是对他没有苛责,反而还安慰了他一番后就让他下去画图了。至于王尚昆那个感激,直接把秦安安当成了自己的伯乐。等王尚昆离开之后,秦安安摆摆手,空气中出现一道黑影单膝跪在秦安安的面前。这是宇振离特意给秦安安的暗卫。“王尚昆离开后,那个杨文化有什么反应?”暗卫双手向上。“回主子,那个杨文化发了一只信鸽。属下为了不打草惊蛇把信鸽放了,至于纸条上的内容属下给抄了下来。”“干的不错。”秦安安接过小纸条一看,嘴角的冷笑变大了几分。她就觉得一个小小的县令不可能是幕后黑手。这幕后黑手另有其人。就是不知道这个大人,是京城的哪位大人。秦安安点点头,“你再去盯着杨文化,有什么变故立刻来报。”“是,大人。”暗卫话音未落,人就消失在了原地。就这样,秦安安在自己占据的山头上已经盘踞了三天。派去和初学卓接洽的邵阳青已经回来了。邵阳青是被初学卓骂回来的。说什么他们启家军是叛党,识相的话赶紧束手就擒。不然到时候等他倒出手来,一定亲自领兵剿了他们这伙人。秦安安手指轻点桌面,“那你是感觉这个初学卓没有问题?”邵阳青点点头,“这个初大公子应该是个单纯的热血少年。而且属下还打听到一件事情。他和杨知县很不对付,好像是在怀疑偷盗粮跟杨知县有关。据说杨知县离开岭东府就是被他给撵走的。”秦安安嗯了一声,只要这个初知府没有问题就行。拿出自己的令牌递给邵阳青。“你过来,让初学卓配合一下我们。”攘外必先安内。秦安安要把粮食偷偷送到岭东府一些,先安抚好那些灾民。然后把杨文化这一根绳上的蚂蚱都连根拔起。之后她才能安心重建灾区。希望这个初学卓不要让自己失望。此时焦头烂额中的初学卓看着粮仓里见底的粮食正在发愁。城外还有数之不尽的灾民。就算熬粥也撑不住一天两天了。可恶的杨文化还给他写信,问他需不需要粮食。如果需要的话,请他去一趟绿山县。初学卓知道这一去免不了的会受到屈辱。但是为了百姓,他的脸面算什么。正当初学卓咬紧牙关决定要去绿山县受辱的时候,邵阳青又一次的破窗而入。初学卓正满腔怒火呢,拔剑就冲了上去。“上一次就不应该放你离开,这次一定拿你狗命。”怎么说呢,初学卓确实不是两脚猫的功夫。但是呢,对上邵阳青可就是青瓜蛋子了。没过多少招,人就被控制在邵阳青的怀里。初学卓一狠心,刚要张嘴呼喊,眼前就出现一块玉佩不停的晃啊晃。如朕亲临四个大字仿佛砸在了他的心上。他都忘了什么反应,邵阳青看他不挣扎了这才把人放开。“钦差大人让我有话传给你。”初学卓愣愣的看着邵阳青,想到他上一次来试探自己的身份。再加上这次来,初学卓恍然大悟。“启家军难不成就是钦差大人弄出来的?”怪不得这个启家军跟其他的劫匪不一样。怪不得之前杨文化话里话外都在说这个启家军。说是启家军怎么会突然有粮,那偷盗赈灾粮的一定是这伙人。当初初学卓都快相信了,只是启家军扩展的太快了。他们岭东府加上守备的兵士也不过三千人。想对上启家军难免胜算不大。他都准备跟朝廷求助了,谁知道邵阳青竟然给自己这么个大的。邵阳青点点头,“赈灾粮被抢一事,钦差大人已经有所头绪。接下来的事情还请初公子配合。”初学卓愣愣的点头,在秦安安的安排下,原本复杂毫无头绪的前方突然明朗了起来。“钦差大人不愧是钦差大人,做事方法让我等想都想不到。”邵阳青拍拍他的肩膀。“知道就好,不然我家大人怎么能是开国第一女状元呢。我家大人让我这阵子就留在你身边,我们好好合作。”初学卓讪讪一笑,“那还请邵兄多多包涵了。”岭东府还有粮供应,让杨文化又摔了一屋的瓷器。好在这时一只信鸽飞了进来。杨文化看到上面的内容表情一松,将纸条彻底燃烧殆尽后,才让下人把王尚昆叫来。与此同时,秦安安也接到了一份飞鸽上面的内容。果然这件事和京城中的某个大人物有关。不然他们怎么可能知道赈灾粮的路线,还有具体的数目,以及谁负责押送的。只是这个大人物隐藏的很深,秦安安鞭长莫及挖不出是谁。因此秦安安特意写了一封密信让锦衣卫的人直接送到玄启帝面前。顺便还告诉他成了启家军大当家的事情。而这时玄启帝正听着群臣上奏。尤其是连万斤这伙武将,一个个的都要出兵剿灭启家军。甚至还言之凿凿的说赈灾粮就是被这伙启家军抢走的。他们一定要抓住启家军的大当家的,将他碎尸万段。加上绿山县县令的奏折,仿佛这件事就在玄启帝眼前发生的一般。当然这是在玄启帝收到密信之前的想法。现在的他,看着底下满脸愤然的臣子们,一个个的看过去。他不懂,这帮人怎么有胆子这么自然的给别人泼脏水,哄骗自己。玄启帝深吸口气,并没有直接说出启家军的身份。而是说起了赈灾粮的问题。灾民不能不管,不管就会哗变影响江山稳定。赈灾粮是一定得再送去的。只是这个送的人选……玄启帝在几位大臣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抛出了这个问题。:()前朝余孽?跪下,朕为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