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抬头一看,是几个身穿捕快服的衙役。态度嚣张,趾高气昂的看着粮店的掌柜的。时不时的还抓起东西往地上摔打。看到秦安安进来了,为首的衙役眼睛一瞪。“买粮上别人家买去,这里正在办案不知道吗?”秦安安挑眉,“正好本公子还没见过在人家店里打砸办案的,本公子正好瞧瞧。”为首的衙役一听就想动手,结果被身边的小个子衙役拽了拽。两人小声嘀咕了几句,那为首的衙役就不情愿的对秦安安冷哼一声。“这安记的粮都是陈粮,公子可想清楚了,别买回去吃坏了肚子。”说着回头狠狠瞪了一眼掌柜的,“再不涨价小心你的人。”说完态度极其嚣张的一路打砸走了出去。等衙役们都离开之后,这掌柜的才长出口气,快步迎上。“主子您来了。”秦安安挑眉,“李飞?你怎么来这边了?”李飞是第一批出来的安记小伙伴,秦安安对他的印象很深刻。李飞笑了笑,“岭南现在是靖王殿下的封地。属下觉得主子的重点迟早会转移过来,所以属下和魏嘉一商量就过来了。”秦安安,“那魏嘉呢?”“魏嘉现在在岭南府,主子是有吩咐吗?我这就可以派人送信鸽联系魏嘉。”秦安安点点头,“联系吧,让他多收点粮食等我的信儿!”然后秦安安又问了下绿山县的事情,还有刚才那几个衙役。李飞一提起绿山县的县令就来气了。“主子你不知道,这绿山县的县令就是个马屁精。岭东知府一出事,他只留下一句粮食涨价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到现在都没回来。”“其实属下理解稍微涨一些价钱,防止百姓哄抢。但是现在绿山县的粮价都已经翻了三番,再涨下去百姓们该买不起了。这帮衙役还逼着我们涨价,就因为绿山县最大的粮商就是绿山县县令的小舅子。”小舅子?小舅子好啊。秦安安好奇,“那什么小舅子既然是绿山县最大的粮商,想必粮食应该挺多吧。”说到这,李飞有些犹豫。“其实那个王尚昆挺奇怪的。按理来说我们进货渠道都差不多,我们安记还能从岭南购粮。那个王尚昆明明比我们进货渠道少,却在我们都进不来多少粮的情况下。突然多了很多粮食,属下去偷摸打听却什么都打听不出来。”秦安安若有所思,“绿山县的县令是什么时候去岭东府的。”李飞想了想,“就是粮食被盗之后,知府病倒他就去了。”说完李飞忽然想到一种可能瞳孔一缩。只是这件事要是真的,这帮人胆子也太大了。他没敢说。而且大人这么聪明,他都能想到,大人怎么可能想不到。秦安安当然也想到了什么,只是没跟李飞说而已。问了一下李飞手里有多少粮食后,秦安安就离开了。安记客栈里,刘山等人已经洗刷干净,一个个紧张的看着秦安安。秦安安点点头,“以后女的负责做饭收拾东西,男的负责练武,邵阳青你负责锻炼他们,简单的动手会就行。至于小孩子也跟着学,其他时候负责跑腿。”邵阳青不知大家是否有印象,之前在铁血城的时候用来吓唬王刚要抢他的典史之位。是宇振离给秦安安那些精兵的护卫队长,也算是弥补了一下秦朗去世的遗憾和缺漏。邵阳青嗯了一声答应下来,刘山却有些忐忑。“少爷你说我们要抢劫?这是犯法的吧?”秦安安勾起唇角,“放心,我们只是劫富济贫,和那些万恶的盗贼还不一样。”刘山懵了,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抢人的东西。秦安安又解释了一句,“我们只抢富人的,不伤百姓。”这行啊。刘山等人一听抢富人那眼睛都亮了,双手拳头下意识握紧。“少爷你说抢谁?什么时候强?”可恶又正常的仇富心理,让饱受压迫的刘山等人都迫不及待了。秦安安冷静的看了他们一眼,“先说好,抢谁是本少爷说的算。如果被本少爷知道你们瞒着本少爷抢劫其他人,就别怪本少爷不客气了。”秦安安是缺少一些刀,却不想要胡乱伤人的刀。秦安安话音一落,邵阳青唰的一下抽出佩剑一脸威胁的看着众人。刘山作为这帮人的小头目,立马识相的点头。“少爷说的是,我们听话必须听话。”秦安安摆手让刘山上前,低声说了几句。刘山诧异的看着秦安安,用力点点头走出了房间。至于其他人就是该干嘛就干嘛。就这样,秦安安看似什么都没做在绿山县住了三天。实际上邵阳青、轻扬、血舞三人都被她派了出去。让他们监听一下王尚昆,最好是能查清楚王尚昆的进货渠道。结果三天后,三人一无所获。这些粮食就好像凭空出现在王家粮店里的一般。最让秦安安生气的事,王家有粮却不卖了,就放在仓库里放着。这不明显就是囤积居奇嘛。不管这批粮出自哪里,秦安安都要定了。大不了最后猜错了,再按照市场价赔偿罢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秦安安打定主意之后,就开始展开了计划。在明面上,秦安安带着人离开了绿山县。但是呢,却有人偷偷留在了城里。根据李飞的通风报信,秦安安一走,衙门的衙役都出来了。秦安安让他先敷衍着,别正面冲突。绿山县令快了。第二天的夜晚静悄悄的,只有一辆、一辆的推车从绿山县的一处地道推出。天亮之后消失在茫茫野外。那天早上,整个绿山县都戒严了。听说那个王尚昆站在大街上整整骂了一整天。那些衙役不知道抓了多少人进监狱,就是没能查出一丁点的线索。此时,秦安安已经带着粮快速奔赴岭东府。路上飞向秦安安马车的信鸽一个接一个不停的接收各种信息。秦安安冷笑,只有绿山县不准收留灾民、没有开仓放粮外,其他的县城都在城外设立了粥铺。:()前朝余孽?跪下,朕为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