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进拽着马武妮不撒手:“你可别仗着力气大,什么都敢做,你是孕妇,你得按着孕妇的身体养。你不懂不懂。”跟着:“不懂没关系,杨乐怎么养你怎么养,学着点。”边上的嫂子都想要忍不住吐槽,你怎么不让你媳妇学好呢?这话说出来伤人,人家嫂子开口变成了:“小马呀,你这胎挺好的,学你自己就行,男人什么都不懂。”跟着对着司机开口:“开车吧,钱营长没什么可说的了。”再说怕钱营长教坏媳妇。马武妮扭头就笑了,人家嫂子这是怕钱进把她教坏了吧。真的挺明白嫂子的良苦用心的。能如此婉转,嫂子尽力了。钱进委屈的看看那边嫂子,我还有话没说呢,您怎么就知道我说完了。那边的嫂子对着钱进就是一句:“你是个男人,你懂什么怀孕,别瞎教。”真的,司机都听出来了,说的是别让钱家嫂子乱学。可惜钱营长一点没听懂。对着边上的嫂子大眼睛里面闪的都是幽怨。嫂子头一次觉得,啥啥都挺行的钱营长,原来也就这样。钱进挥手同马武妮:“我很快就回来的。你等我回来一起过年。”嫂子吐槽:“这就更不能听了。过年都是大伙到他们那边包饺子的。小马呀,快回去吧,怪冷的他一个男人不用你送。”钱进这次不是用眼睛表达幽怨了:“嫂子,你说,你是不是怨孙哥没来送你。”所以你看不得我们两口子说话。人家嫂子差点翻白眼,这钱营长这样的,也就是远看着不错,真要是自家的,这黏糊劲儿,她消受不起。马武妮再次笑了,钱进面子都要挂不住了。钱进:“嫂子,我哪里惹到你了。”嫂子心说,弄懂什么,我都是为你好,你瞎传授经验害人的:“行了,快走。”车动了,钱进顾不上边上的嫂子,对着马武妮:“照顾好自己。”马武妮:“路上小心,别着急回来,我的事情都办妥当了。我会照顾自己。”跟着还对着嫂子说道:“不该学的我不会乱学。”人家嫂子点点头,瞧瞧人家这个媳妇多稳重。怎么就感觉钱营长有点拿不出手呢。关键是自己的担忧,人家小马都懂。钱进使劲对着武妮挥手:“放心吧。”车子已经开远了。然后嫂子同开车的小战士都沉默了,怎么感觉钱营长是过来探亲的小媳妇呢,几天就回来了,真不至于这样。说真的,就钱营长现在这个样子,有点丢人的。看看那胳膊挥的。再看看倒车镜里面淡然挥手的小马,小司机都觉得钱营长有点丢人了,学嫂子一点也好。人家嫂子路上就开始普及怀孕那点知识,让钱进钱营长知道,小马那样的孕妇多难能可贵,珍惜吧。还学别人?咋想的,不懂可别乱出主意了。钱进也算是知道了,不是自己让嫂子讨厌,原来是被杨乐给连累了。马武妮慢悠悠的走回家,感觉家里有点冷清。心说钱进在家闹腾着也挺好的。难得有闲情逸致,马武妮就想到了以前,以前钱进也不是这样的,怎么两人到一块之后,这人一点不矜持了,还有点闹腾呢。男人的稳重劲儿呢?咳咳,好像钱进在自己面前也没什么稳重劲儿。也不能说没有,自从她同钱程定亲以后,钱进这人就挺稳重的。最近好像又固态萌生了。政委家嫂子过来串门的时候,马武妮就嘀咕这点事。你说这男人怎么还变来变去的。政委家嫂子:“以前你家钱进确实不闹腾,挺稳重的一个人。就是在工作上,人家也不这样。”人家对钱进的认识,同马武妮对钱进的认识,就是两码事。根本就不一样。跟着:“可能是你来了,怕你觉得这边冷清吧。”对,就是因为小马来了,钱进好像变了。马武妮抬眼看向嫂子,这还能是她的锅?嫂子是不是不太了解钱进是什么人。嫂子瞧着马武妮的脸色,心说别人的事情是不是她说多了:“我乱说的。”马武妮觉得这不是乱说的,钱进那是个心眼多的,能这么情绪外露,变化这么大,可能真的是因为她吧。怎么就多少有点感动呢。政委家嫂子:“你看看,你家钱营长才走,就让我过来陪着你了。”马武妮有点不好意思,这男人太婆妈了些:“您不用搭理他。”政委家嫂子:“那不行,你家钱进说了,要给我带回来两只野兔呢。”然后眨眨眼:“我被好处收买了。”马武妮向来开的起玩笑:“那行吧,原来是为了两只野兔。”政委家嫂子:“我主要还是:()八零小木匠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