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会住在靖王府?你明日就去通知父亲把我接回去。”
“是!奴婢明日一早就去。小姐被关在大理寺,是靖王爷打上门去,硬把您抢出来的。刚开始您伤得重不宜搬动,就住在王府了。”
石榴小心的为秦长淮说了几句好话。
“小姐你刚被救出来时,真是吓死我了。是王爷一直不眠不休守在你身旁。他上药比奴婢还细心。只要他在府里,给你喂药换药,都是他亲自做的……”
柳南衣敛下长长的睫毛,沉默片刻。
“明日就回府。还有帮我去药铺抓几幅药来。”
“是。”石榴拿着换下的药出去。
秦长淮复又推门进来,似乎刚才一直等着门外。
柳南衣面朝里侧躺着,将背对着他。
“生气了?”秦长淮的语气像在哄小孩。
柳南衣不说话,她真的生气,可又不知道究竟在气些什么。
秦长淮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在柳南衣面前晃动。
“这是什么?”柳南衣忍不住转过头好奇问。
秦长淮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到底是个小孩子。
“你猜。”
柳南衣从被子里伸出手,拿过令牌,这是一块乌木雕刻的腰牌,上面刻了一个“陆”字,还带着鎏金。
陆?柳南衣不由想起狱中对她施刑的陆大人。想起那切肤之痛,不由得身子一紧。
秦长淮立即拿手顺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猫儿。
“别怕,别怕。陆况那杂碎再伤不到你了。”
“这是陆况的腰牌?他怎么了?”
柳南衣怕秦长淮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她刚才听石榴说了,陆况是御内侍卫统领。如果秦长淮杀了他,岂不是公然与皇上为敌?
“哼,死不了。”秦长淮冷哼一声,又从怀里掏出一串腰牌仍在地上。
“那些动过你的,都处理了。”
“你,你这样被皇上发现了怎么办?”柳南衣语气中带了嗔怪和担忧。
秦长淮勾唇笑笑:“放心,他们的事都与我无关。”
见柳南衣肯跟他说话,言语间又担心他,秦长淮又得意起来。
柳南衣把嘴一噘,“你出去吧,我要睡了。明日我便回府。”
“你的伤好了?就要回去。”秦长淮敛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