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还有……她说和你……”柳南衣想起那日,萧娴意有所指说起秦长淮和她之间的情事。哼!
“她说你不太行。”柳南衣眼中带了一丝报复的捉弄。
“咳。”秦长淮咳了一声,狐狸眼危险的眯起:“她真这么说?”
“嗯。所以你和她到底……”
柳南衣话还未说完,秦长淮突然打横抱起她,朝外间的绣床走去。
突如其来的悬空让柳南衣紧紧勾住秦长淮的脖子。
“哎,你做什么!”
秦长淮抱着她到床边坐下,咬牙凑近她的耳尖:“我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柳南衣急急挣扎起来,她后悔极了,真是挖坑给自己跳啊!
秦长淮拢着她,不让她逃走,像在怀里抱了只挠人的小奶猫。小心避开她的爪牙。
随着柳南衣的扭转,秦长淮顺势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腿上。一把掀起她的襦裙,只剩里面的纨裤。
“啪。”他重重一下打在她臀上。
打得柳南衣懵得都忘了挣扎,她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艰难回过头来。
他居然打她的……
秦长淮凤眸朝下看,晲着她:“下次再乱说,叔叔还打你屁|股,脱了裤子打。”
……
“小姐,该用膳……啊!”石榴见到屋内坐了一个男子,而小姐正趴在他腿上。
看那样子他好像在打小姐的……?
柳南衣像被蜜蜂蛰了一下,猛的从他身上跳起来,逃得远远的。
苍天啊,她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这样打她。
而这狼狈的样子还被石榴看见了,这叫她以后怎么在府里做人?
石榴已经认出那是秦长淮,她把食盒放在一边,“王爷……小姐……奴婢,奴婢什么都没看见。”
说着她捂上眼睛,转身就要往外跑。
“石榴你站住!”柳南衣连忙喊住她。“你留下来伺候我用饭。”
其实柳南衣身子已好了许多,可以自己进食。
但她不想再单独和秦长淮留在屋里。
这个无耻的男人太可怕了。
“……是。”石榴小心翼翼的走到桌边,把食盒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