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儿,你不能嫁给太子。”陆归舟压低了声音,面上带了一丝紧张。
柳南衣看向他,莫非陆归舟还知道什么隐情?
“为何不能嫁?他可是未来的一国之君。”柳南衣激他。
陆归舟踌躇片刻,看看四周,这里到底不是说话的地方。
“是我错了,南儿你别赌气嫁给他。”陆归舟低头。
呵,赌气?他以为他是谁?
只是这句我错了。柳南衣曾憋着气等了一世。
可今生蓦然听到,竟觉得不在乎了。他道不道歉又如何?左右是个无关的路人。
“陆大人自重,我很快就要与靖王定亲了。”
柳南衣轻飘飘留下这句话,从他身旁走过。
陆归舟呆立在原地,承受着周围众人嘲讽的目光。
真是不自量力,柳南衣都有主了,还要飞蛾扑火般凑上去讨好。
柳家大小姐看得上一罐膏药么?
就算不和靖王定亲,太子方才的举动难道他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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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城门内外,要进城采买和出城办事的人早早在一旁等候着。
只等厚重的木门被侍卫缓缓推开。人群分为两路,右进左出。
进城卖菜的老李头排在第一个,随着木门开启,他抬起面前的手推车朝前走去。
晨雾中,一滴、两滴粘稠的水珠落在他额头和脸上。
老李头用手背抹了把汗,却见粗糙的手背上,满手鲜红。
他疑惑的抬头,赫然看见城门上高高悬挂着一个面目狰狞的人头,脑后的长发和草绳绑在一起,脖颈处血迹未干。
那黏腻血腥的红色**正一滴滴落下。
“啊……死人,死人了!”老李头粗嘎的嗓子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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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何宽坐在宽大的案几后,翻着桌面上的卷宗。
主簿匆匆推门进来,“何寺卿,大事不妙……刘达,刘达死了。”
何宽忽地站起来,手中案卷一抛,“你说什么?”
“今天清早刘达的人头被挂在城门外。进出城的百姓都看见了。还引起一阵骚乱。”主簿面色苍白的讲诉。
“仵作去过没?尸身可有找到?”何宽有些着急的询问,“我们派去跟踪保护他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