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可能让他知道吗。”谢瑶枝噗呲一笑,慵懒地用帕子擦了擦手。
“你、你真是无耻,为什么?你既然爱的是二皇子,又要缠著裴砚不放。”叶舒婉眼神迸发出汹涌的恨意。“你可真是贪心不足!小心自食其果。”
“你跟沈清澜见过面了吧?”谢瑶枝慢腾腾道。
“她定然挑拨过你了,但叶舒婉,你可知,沈清澜是我毕生的仇人。”
谢瑶枝看著她,红唇一张一合,用最清纯的脸说出最骇人的话:
“我是要食她血,啖她肉的。”
“你若与她为伍,就別怪我连你,也一起生吞了。”
吱呀一声,谢瑶枝打开门正想离开。
发现两个立在门外的丫鬟同样一脸害怕地看著自己,仿佛自己真是会吃人的妖孽般。。
她们两都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特別是叶舒婉身边的婢女,更是心底嚇得不行。
谢瑶枝从前只是跋扈而已,如今恶毒到如此地步,她亲眼看见谢瑶枝將叶舒婉的头按下去又拉上来,嘴角掛著诡异的笑容。
太可怕了!
自己一定要想办法逃离这恶女!
谢瑶枝见她两垂著头,瑟瑟发抖。
她嗤笑一声,对著叶舒婉的丫鬟道:“好好照顾你小姐,別让她再做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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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瑶枝去了隔壁的房间,换了一身乾净的衣裳,重新挽好了髮髻才出来。
期间有人服侍她喝了薑汤,又吃了点点心。
此刻她的胃暖暖地,脸色比刚才也要红润不少。
她刚走到垂廊处,便见到裴砚站在尽头等著她。
算一算,自从那日裴砚见她穿了景昭披风后,已经有三四日没见到她了。
他既避而不见,便是心中有鬼。
既然有鬼,何不將它揪出来瞧一瞧。
想到此处,谢瑶枝故意驻足,见他將目光投了过来,她却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裴砚凝眉,刚想迈步追上去的时候,脚步却如同灌了铅般。
他不能。
“公子,您与二小姐怎么突然生分了。。”凌肃在旁悄声问道,“前几日二小姐在您院外等著,您回回都不见。如今她落水您也不去看望一下。”
“您是不是又討厌二小姐了?”
凌肃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公子向来孤僻,是二小姐主动亲近,这才享受了迟来的手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