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杵在门口当‘路人’,那不相当于不打自招?
就算洛栖云躲在树后边,守门的门侍还是发现了她。
“谁?!”
一道利刃骤然划至洛栖云面前,将她吓了一跳。
洛栖云将目光对上门侍,眨眨眼,将利刃小心翼翼地推开,求饶道:“好汉饶命!”
“少废话!你鬼鬼祟祟躲在这儿做什么?!”
门侍没有丝毫心软,脸色冷厉。
“我……”
洛栖云左顾右盼,叹了口气,还是亮出了政王令副令。
“这是……”门侍呆呆看了一眼又一眼,才确认令牌为真,瞬息之间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旋转:“姑娘,您是遇见了什么麻烦么?尽管吩咐属下!”
“……”洛栖云无语,果然任何阴谋诡计,都没有这块牌子好使。
因为有了这块玉牌,她就相当于是‘政王’。
如果现在她想靠这块玉牌作祟,完全可以在慕聿珩不觉之下,将政王府搅翻,将他拉入地狱。
洛栖云不觉捏紧玉牌,指尖颤抖。
不是,他这么信任她作甚?
“你将手伸出来。”洛栖云吩咐道。
门侍立即丢掉利刃,殷勤地伸出两只手。
“……”洛栖云又是一阵无语,她将玉牌‘啪’放进门侍的手里。
“今日我来拿回些东西。这个玉牌……你代我还给殿下吧。”
门侍就像烫手一样,瞪大眼睛捧着玉牌不敢动,“这这这,姑娘还是亲自将玉牌还给殿下吧!”
她亲自?
洛栖云不置可否,她不敢去,也不敢想象后果。
她光明正大从政王府邸正门进去,另一名门侍不仅不拦她,还恭恭敬敬地迎她。
洛栖云感慨,若是方才自己想偷偷溜进去,这些侍卫若发现她,恐怕得把她的皮扒了吧?
也太双标了些。
“姑娘!姑娘!”
那捧着政王令副令颤抖的门侍大喊叫她,欲哭无泪,“这玉牌,属下不敢碰。姑娘您若与殿下闹了什么矛盾,说开就好,别这么冲动啊!”
他似乎误会了,以为自己是和慕聿珩闹别扭?
洛栖云停下来,回头认真地对那门侍说道:“这玉牌很珍贵,你代我与殿下说清楚,以后不要这么轻易地给一个……不可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