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下属们步步逼近,洛栖云和秦黎一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后背抵在墙上,洛栖云蜷在墙角,衣领被青衣提起。双脚悬空,她毫无反抗之力!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身旁的秦黎发出一道刺耳的尖叫。
那重重的巴掌声,仿佛击碎了洛栖云心底最后的坚持。
她失力般垂下胳膊,放弃了挣扎。
她太累了。
自从数日前的重刑之后,洛栖云的脑中仅存着一根脆弱的薄弦,此时终于崩断。
“药呢?”
身前的青衣问道,随后像是接过了一碗药。
洛栖云闭上眼,眼尾湿润。
结束了,哑不哑又有什么关系?
等了许久。
洛栖云睁开眼,那青衣下属迟迟没有将碗送到她唇前,皱眉犹豫着。
这个青衣下属她记得,就是他说自己是‘将死之人’。
现在这是怎么?莫非是看管了她数日,现在舍不得了?
“等等。”
她开口道,嗓音清越好听,带着微微沙哑。
青衣一顺不顺看着她,他在等洛栖云开口。
“反正等会儿我也说不出话了,你让我问最后一个问题。”
洛栖云的头摆烂地向后仰靠,若不是青衣的力气足够大,此刻怕是要险些抓不住。
“问了也告无可告。”青衣道。
“我问得可简单,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青衣愣了,没想到洛栖云在这种关头,最后一句话竟是问自己叫什么名字。
洛栖云等了很久,青衣道:“说了,告无可告。”
然后,他掐住洛栖云的下巴,要将药灌进去。
“萧大人!不好了!”
突然有青衣从门口窜飞进来,跪在地上,“萧大人,我们……被发现了!”
“什么?!”
萧牧倏地从椅榻上立起来,眼睛圆睁,“你说清楚,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