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戳着桌面,一字一句:“——是你们沈氏,把整个大唐逼到了绝境!”副手涨红了脸,吼道:“胡说!我们沈氏才是文明的引领者!是贵族!是顶端!这群暴民不懂我们世家的苦心——”“啪!”孔飞昂一拍桌,声音像雷霆劈下:“苦心?你们的苦心是囤粮卖国、吸血为富?!还文明引领者?你们引领的是千年罪孽!”副手被震得缩回椅子,却仍嘴硬:“哼……历史都这样写了,我们也只是按照时代规则生存!”孔飞昂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冷冷开火:“到了宋朝——你们沈家终于从‘吸血’升级到‘卖国’了。”“铁器大量外流!”“战马倒卖西夏!”“军需物价被你们资本集团抬上天!”“甚至你们还通过票号、典当、地下钱庄,把大宋的钱洗出国!”副手微微挺胸,用那种自鸣得意的口气回答:“当时……大家都这么干!我们沈家不过是顺势而为……”孔飞昂猛地低头看他:“顺势而为?”“你们沈氏可是当时最专业的!”“整个宋朝军队缺铁——你们囤铁!”“宋朝缺马——你们把战马卖给敌人!”“宋朝打不过西夏——你们暗中给西夏武器贩子输血!”他直接贴着副手开火:“你们沈家这种操作,现在叫什么你知道吗?”他眼神如刀:“——资本卖国,吃里扒外,里通外国。”副手被这句话刺得脸色惨白,却仍死撑:“那是时代……时代如此!我们只是做了文明应该做的事——”孔飞昂冷笑:“文明?你们这是文明?你们这是两千年专业祸国!”孔飞昂继续步步紧逼,声音越压越低,像刀刃贴着副手的喉咙:“蒙古崛起时——你们沈氏在干什么,你知道吗?”他没等副手回答,直接一声冷笑:“卖!粮!卖!铁!卖到蒙古人手里!”“宋朝财税本来就快撑不住了——你们倒好。”“把沿海贸易通道当提款机,把南宋的命根子一点点掏空!”副手冷哼,满是不屑:“宋朝那帮软脚虾,守不住国家,还怪我们?我们沈氏当然要找更强的合作伙伴!”孔飞昂猛地拍桌,声音像雷炸:“合作伙伴?!”“你们的‘合作伙伴’给大夏带来的灾难,你心里没点数?”“就单论宋朝——为什么后期军力越打越弱?你以为历史学家都是瞎子?”他俯身,盯着副手的眼睛:“真正绑架宋朝经济的——是你们沈氏!”副手刚想反驳,孔飞昂已经连珠炮般开火:“岳飞为什么死?嗯?”“岳家军北伐为什么屡屡断粮?军服短缺?战马缺料?药品发霉?”他一字一句:“都是你们沈氏操盘的!”“你们最怕什么?”他摊手,笑意锋利:“最怕岳家军真的北伐成功,把金国赶回去!”“因为那样——”孔飞昂逼得更近:“你们就没生意做了!”“北方稳定,不需要你们的地下商路。”“战争结束,你们的盐商、茶商、铁商网络就断粮。”“所以你们散布恐慌!制造舆论!暗中给南宋高层洗脑——”‘主战会导致经济崩溃。主和才是大局之策。’副手脸色从红转白,嘴唇开始发抖:“也……也不是只有我们沈家……其他世家也干了……凭什么只揪我们……”孔飞昂冷冷勾嘴角:“你承认了。”“你们卖掉宋朝。”副手咬牙:“是时代……时代潮流……我们沈家顺势而为——”孔飞昂直接打断:“你们沈氏顺的是谁的势?宋朝的势?还是蒙古人的势?”副手彻底说不出话。空气瞬间安静得像刀刃落地的声音。孔飞昂慢慢坐回椅子,语气却更加冷冽:“你们沈氏——两千年的历史。”“繁荣是吃来的。”“财富是榨来的。”“权势是踩着无数普通人的尸骨堆起来的。”他抬眼,像宣判:“你们沈氏的辉煌,本质上就是一部两千年的‘卖国史’!”副手像被戳穿心脏一样猛地挣扎:“没有!我们没有卖国!我们只是……只是为了让沈家更好地发展!我们哪里错了?!”孔飞昂冷冷盯着他,像盯着一条试图从地上翻身的毒蛇:“你说——没有卖国?”他语气一落,审讯室的空气瞬间冷到结冰:“那岳飞之死——你怎么解释?”副手急了,声音都破了:“岳飞是宋高宗和秦桧干的!历史早就写死了!和我们沈家无关!”孔飞昂眼神一下子就锋利起来:,!“历史——写的是他们下的刀。”“但谁递的刀?”副手脸色瞬间煞白,像被撕开遮羞布。孔飞昂步步逼近,语速像机关枪:“你们沈氏——”“暗中资助投降派。”“拉帮结派。”“推动南海贸易最大化。”“维护你们与金国、辽商人之间的地下商路。”“你们最怕的不是金兵。”“怕的是岳飞真的北伐成功,把北方统一。”他狠狠一拍桌子,巨响震得副手浑身哆嗦:“北方一旦稳定,你们沈氏所有靠战争生意发财的渠道——全!部!断!掉!”副手嘴唇开始抖:“那……那也是为了家族生存……”“生存?”孔飞昂笑了。笑声冷得像凌迟:“那你告诉我——岳飞是谁?”“他是护这片土地、护这个民族的脊梁。”“他是南宋唯一可能打破屈辱的人。”他怒火压得发抖,一字一字:“你们为了钱,为了让你们沈氏继续喝战乱的血。”“联合秦桧那帮卖国狗。”“诱导宋高宗必须除掉岳飞!”“因为岳飞唯一做错的事,就是——挡了你们沈家,以及其他世家门阀的财路。”副手呼吸急促,整个人像被拆穿的罪犯。孔飞昂上前一步,死死盯住他:“你们沈家。”“把一个想为华夏雪耻的英雄——活活推上断头台。”审讯室死一般的寂静。:()激活传送门,开局与国家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