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保存完好。死者面容高度皱缩!呈现不正常的老化!更是直接佐证了他的判断!沈怀渊就是服用林相舟的加了料的药剂,直接老死的!当时,副手还想趁乱跑出去,结果,直接在一条小道上,被无人机抓获!随后,安全局的审讯室内,孔飞昂正在突击审问沈怀渊的副手。沈怀渊的副手被按在金属椅上,手被手铐铐在椅子上。他满脸汗珠,呼吸乱成一团。对面——孔飞昂坐得笔直,像一柄没出鞘的刀。“说吧。”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骨髓的压力。“沈怀渊的情况。”副手立马开始表演:“我?我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个打下手的!他干啥我也不知道——”他越说越激动,尾音都开始抖了:“我真没参与!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孔飞昂没有动。只是抬手——啪。一份资料甩在桌上。纸张滑出弧线,正好停在副手面前。孔飞昂声音如铁:“哦?不知道?”他指着文件上的内容:“那这些海外资金,是你帮他整合的?”“账目负责人——也是你?”“资金流向,你签字?”副手额头的汗瞬间像开闸一样往下滴。装不下去了。他猛地摊手,破罐子破摔:“行行行!既然你们都查到了,那还问我干什么?我没啥好说的!”孔飞昂眼神一冷。“没啥好说的?那就我说。”他突然拍桌——金属面板震得嗡鸣。然后他开始一句一句、像念判词一样,把沈怀渊的家族扒个底朝天:“沈怀渊,家族世系最早可追溯到——”“汉武帝至宣帝时期!”“祖先沈仲山,京兆盐铁官营体系出身!”“盐铁是国家专营!沈仲山凭什么崛起?”孔飞昂压着步子,一句比一句沉:“精准到可怕的账目能力。”“对官场人脉的拿捏。”“与匈奴商道的秘密交易。”“靠这些,他成为早期的‘隐形富户’——”“换句话说——”“你们沈家,从两千年前开始,就是一群习惯躲在阴影里赚钱的老狐狸。”审讯室静得发冷。副手愣住三秒后,突然挺胸、竟然带着几分自豪:“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快,就调查到家主家族荣耀的!”孔飞昂眯起眼,嘴角冷笑:“荣耀?”灯光反射在他眸子里,像刀锋一样锋利。“别急,我还没说沈家后面的那些‘肮脏章节’呢。”审讯室的灯光落在孔飞昂脸上,像是把整个历史都凝成了一道冷光。他继续开口——语气平静,却像刀锋一寸寸切开空气:“东汉末年——黄巾乱起,董卓乱政,曹操挟天子!”“沈氏家族至少做了三件事!”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根——“资助地方士族,买下颍川、汝南的半壁人脉。与陈、荀、庾、羊等世家建立跨代姻亲联盟。”第二根——“暗中向诸侯输送物资。曹操吃过沈氏粮,刘备喝过沈氏盐,袁绍用过沈氏铁。三方不知道是在同时被你们沈家养着!”第三根——孔飞昂手指敲在桌面上,声响沉得像战鼓:“家族提前南渡。避开北方战乱。”“埋下沈氏的‘南渡根脉’!”审讯室一下安静到极致。副手整个人呆住。他嘴唇微张,震惊写满了整张脸:“这些……这些事情……连我们沈家内部,都只有极少数直系才知道!”他抬头,看向孔飞昂,眼里甚至带着一点本能的敬畏:“没想到……你们大夏现在的强人工智能……已经强到这种程度了吗?”孔飞昂靠在椅背上,轻轻摊开手。笑意淡淡却锋利:“你们果然知道我们有强ai。”然后,他话锋一转。声音低,却像雷声压下来:“但查你们沈家的历史?”“靠的不只是ai。”他抬手,啪——把一本厚厚的古册丢在桌上。封皮泛旧,上面刻着“沈氏世录”四个小篆古字。副手眼睛几乎要瞪掉出来:“这……这是……这是家主最重视的几本祖录之一!!怎么会在你们手上?!”孔飞昂轻轻敲着桌子,像在敲一个已经注定的命运:“因为——沈怀渊死的太仓促,留下了太多破绽!”“我们在沈怀渊的房间里面,搜集到了很多,他藏起来的隐秘!”他站起身,居高俯视:“我们只是顺手把你们沈家埋了两千年的旧账——全部翻出来!”,!“包括你们以为永远不会曝光的那些东西!”副手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他终于意识到——大夏不是在调查一个内奸!大夏是在——审判一个家族!孔飞昂继续往前逼,声音冷得像刀刃划过铁板:“三国最终统一,不在沈氏的预期之内。”“但你们——却没有衰落。”他抬起眼,目光如鹰:“因为——门阀政治的时代来了。”副手脸上浮起骄傲的笑,尾音甚至带着一点狂热:“没错!那可是一个好时代啊——”啪!!!孔飞昂猛地一拍桌。声音炸在审讯室里,连灯光都似乎抖了一下。“好时代?!”“你们世家的好时代!”“普通人的地狱!!!”副手愣住。孔飞昂步步紧逼:“魏晋——士族至上。”“门阀横压朝廷。”“百姓的命,不值一个门阀子弟的墨水。”他指着那本沈氏祖录:“沈氏——不做王谢那种台面上的豪族,你们选择当士族体系背后的财政后台与谋士资源库。”字字如锤:“你们是操盘手,是幕后暗影,是门阀政治的润滑剂。”“沈家家训——”孔飞昂一字字念出来:“势在不显,利在不言。”“多好啊——不显,不会被杀;不言,不会被抄。”“你们既不公开显贵,也不参与朝争,于是历代王朝屠戮士族的时候——”“沈家永远在清洗名单之外。”副手冷笑:“那当然!我们世家就应该立在顶端!普通人?那算人?没有世家,文明是废物堆!”:()激活传送门,开局与国家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