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阴凉的晚风吹进来,化作一把又一把的利刃。
硬生生将他的皮肤划伤。
手臂上凉意更甚。
白浪猛然低头一看,那原本健硕的正常手臂已经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啃食成了森森白骨。
躲在窗户后面操纵开关的厉慎行觉得差不多了。
贴着墙根朝江瑾言他们走过去。
另外两个人也取得了巨大的突破。
两个人用随手捡回来的铁丝撬开了办公室的门锁。
“等一下我站在你后面,我一踹开这扇门你就往里面跑!”
司徒未说着,已经准备好了动作。
刚刚和他们汇合的男人从背包里拿出了干冰。
将那一大袋东西打开,冷气立刻就氤氲而上。
阵阵的冷风让人止不住的开始打寒颤。
这下子,绝对有厉鬼索命的气氛。
“嘭!”
木门被踹开。
大股冷气立刻争先恐后的钻了进来。
本来就紧绷着一根弦的白浪此刻大脑严重过载,头痛欲裂。
“药…药!”
男人按着已经充血肿。胀的太阳穴,眼神疯狂。
鲜红的血丝爬满了他的眼球,眼眶凹陷,眼球却在往外凸。
狭窄的眼眶几乎要被硕大的眼球给撑破。
看起来好不瘆人。
“白经理…不是要送给我礼物吗?…快来啊…”
“玲娜”张开血盆大口,伸着细长的指甲,一步步朝白浪飘过来。
此刻男人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费力的扒拉着自己办公桌下的抽屉。
一阵冷风飘过。
男人惊恐地回头,迎面正多上“玲娜”苍白没有血色脸庞。
女人猩红的指甲已经插。进了自己的肩膀!
恐惧和窒息感逐渐将他包裹。
他大脑当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眼前的女人。
朝着窗户跑去。
“砰!”
应该是男人已经落了地,传过来不小的声响。
江瑾言在欣赏完,白浪刚才吓得张牙舞爪地独角戏之后,反应也有些木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