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起眉眼,晃了晃手中的荷花,仰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笑意:“阿砚,你看这花,好看吗?”沈砚之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比湖心的荷花还要动人,伸手轻轻替她把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拢到耳后,语气真挚:“花好看,人比花更好看。”“就你嘴甜,惯会哄我。”染染轻笑着,抬手轻轻撩开耳畔的面纱,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可她还没来得及退开,后脑便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稳稳托住。沈砚之偏过头,精准地在她即将撤离的唇上,截住了这个浅淡的吻。他的吻温柔又缱绻,一点点加深,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缓缓松开她。染染双颊绯红,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沈砚之看着她这副模样,低笑出声,紧紧将她拥在怀里,望着满湖荷花,心底满是满足。人间烟火,山河远阔,身边有她,便是最好的光景。……船娘撑着竹篙将乌篷船靠了岸,沈砚之先一步跳上石阶,转身伸出手。染染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搭在他掌心,借力跃上来,脚步有些不稳,整个人撞进他怀里。“当心些。”他手臂稳稳扶住她的腰肢。两人沿着湖边往回走,街市比来时更热闹了些。街边的首饰铺子挂着红灯笼,伙计在门口热情地招呼,说新到了一批南珠簪子,成色极好。沈砚之停下脚步,侧头看她:“进去看看?”“不必了。”染染摇了摇头,轻轻拽着他的衣袖往前拉,“宫里的珠钗首饰堆了不少,戴不过来,买回去也是闲置,我有些乏了,咱们回宫吧。”沈砚之低头看她,果然见她眼尾带着一丝倦意,便不再多言,温声应下:“好,都听你的。”马车停在巷口等候,侍卫远远瞧见二人走来,连忙上前掀起车帘。沈砚之先扶着染染上车落座,自己随后跟着坐定,放下车帘时,顺手将窗边的软绒垫子挪到她腰后垫好。“靠在这儿歇会儿,到了我叫你。”染染轻轻“嗯”了一声,往软垫上靠了靠,半阖着眼。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走得平稳又缓慢,一路安安静静。回到宫中,御膳房早已备好了晚膳。两人相对而坐,沈砚之几乎没怎么动自己的碗筷,反倒不停给她夹着爱吃的菜。“别总顾着我,你也快吃。”染染夹了一块酥软的排骨放进他碗里。沈砚之笑着点头,低头慢慢吃了,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用过晚膳,宫女们轻手轻脚收拾了碗筷。沈砚之牵着染染在殿外的廊下散了会儿步,消食过后,便一同往浴池走去。染染站在池边试了试水温,刚要回头说话,腰上便被一双手臂环住了。“做什么?”她按住他的手。“伺候皇后沐浴。”沈砚之指尖已经摸到了她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抽,外衫便松了。染染按住他的手不放:“我好累。”“不妨事。”他低头,唇瓣轻轻蹭过她的耳廓,语气带着几分低哑,“我不累。”系带被彻底抽开,外衫顺着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染染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他一托腰抱了起来。她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他踏进池水里,温热的水漫上来,浸透了两人剩下的衣物。水波晃了晃,花瓣随着波纹散开又聚拢。浴池很大,足够两个人舒展。沈砚之靠在池壁上,让染染靠在自己胸口。她不肯,要往对面去,被他一把捞回来,圈在怀里动弹不得。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气氛愈发旖旎。…………………………?~?)…………………………等水波终于平静下来,染染靠在池壁上,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凑在她耳边,轻声问道:“生气了?”染染闭着眼不理他。他低头在她肩上落下一个轻吻,语气里带着餍足的懒意:“下次注意。”这话他说过很多次了,从来没有一次兑现过。染染连戳穿他的力气都没有,只哼了一声,算作回应。又泡了一会儿,沈砚之先起身,取了架上的锦缎,将染染裹了个严实,打横抱起来往寝殿走。她浑身软乎乎的,安安静静靠在他胸口,任由他抱着回寝殿。将染染轻轻放在铺着云绒锦的软榻上,替她掖好被角。他俯身看着她闭着眼的温顺模样,像只贪睡的小猫。他低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她。待看了片刻,他才轻手轻脚转身,往御书房走去。……转眼便是一个月过去。染染正倚在窗边翻一本新送来的游记。沈砚之今日散朝早,大步流星跨进殿内,眉眼间带着几分轻快。“今日怎么这样早?”染染放下书,弯着眉眼看他。“朝上并无要事,商议妥当便散了。”沈砚之在她身侧坐下,自然地伸手握住她的手。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恭敬的通禀声:“陛下,太医院院正赵太医前来,为娘娘请平安脉。”沈砚之扬声吩咐:“宣。”赵太医提着药箱躬身入内,年过五旬,胡须花白。他在矮凳上坐定,取出脉枕垫在染染腕下,指尖轻搭,垂眸凝神诊脉。起初神色平和,不过片刻,眉头微微一动,指尖换了力道,又仔细诊了许久,甚至换过她另一只手反复确认,眉心渐渐蹙起。沈砚之将他神色变化看在眼里,心头不自觉一紧,声音染上几分紧张:“赵太医,皇后身子可是有何不妥?”赵太医依旧未应声,指尖又细细把了片刻脉,才缓缓收回手,起身退后一步。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脸上骤然绽开一个真切的笑意,他撩起袍角跪地行礼,声音洪亮又欣喜:“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娘娘有喜了!”:()勾人妖精绑定了生子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