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的轮廓在枝叶间若隐若现。
然后他停住了。
石屋前的空地上,那个人正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背对着李信,看着那扇半塌的木门,像是在等什么。
“贝利?”
“你比我想象的来得快。”那人没有转身,声音隔着二十多米传过来。
贝利的声音沉、冷。
语调里还是那种“一切都在掌握中”的从容。
李信没有接话。
他把刀从鞘中拔出,刀身横在身侧,念力灌入,刀锋上的银光在晨雾中显得刺目。
贝利缓缓转过身来。
脸上那狼人的轮廓,此时再细看一下,似乎更接近人类的五官,皮肤偏白,右眼下方多了一道细长的疤痕。
他看着李信,没有笑,也没有摆出攻击的姿态。
“李信,不行啊!”他说,“气息这么弱!”
“弱吗?上次……”李信故意停住,把后半句话悬在半空。
贝利的表情变了。
那层从容像被针扎破的气球,有些许泄气。
不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意。
他右眼下那道疤在晨光中泛着淡白色的光,像是新伤,还没有完全愈合。
“上次是你运气好。”贝利的声音沉了下来,“这一次没有乌塔娜在旁边干扰,没有第二个人替你挡刀。”
“我没让任何人替我挡刀。”李信说,“是你自己太慢。”
贝利没有再说话。
他动了。
速度比第一轮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李信的眼球几乎跟不上贝利的起手,对方的身形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掌心已经推到了李信胸前三寸处。
否定领域的雏形。
—比第一轮更小、更凝练。
但压迫感翻了几倍,是他针对李信而参悟的变化。
同时,加持了增加积分后的修为。
李信侧身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