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的提议合情合理,且同时也满足了那帮看似为家族着想的前张家人的要求。
却也正因为这样公平的提议,让那些人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不过他们之所以会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并非是张海碦他们的问题,如果这些曾经离开张家的人心里没鬼的话,这些算计对他们来说全都是无用。
不过嘛,要是真没鬼,贺舟他们也不会费尽心思在这里唱大戏了。
哦,不对。
唱大戏的是张海碦和张海楼他们,现在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张同志。
厅堂内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群人应该正在脑内风暴,试图找出一点bug来看看有没有办法把这件事给圆过去。
至少能稍微挽回一点颜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怎么看都像是坏人,虽然也没得差,但好歹先把面子保住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只要不捅破窗户纸总有回旋的余地。
“此事不妥。”刚刚跳出来的那两估计被张海楼气得够呛,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还是另外一个人站出来勉强把这个话题给接了过去。
张海碦挑眉问道:“有何不妥?”
那人脸色十分严肃,不知道是不是常年皱眉的原因,他额间有一道深深的纹路,看起来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两百吊钱的模样。
他语气沉凝道:“一旦将消息放出去,那些人势必会跟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到时候无论情况如何我们都会面对巨大的压力。
且现在跟以前不一样,无论是冷兵器还是热武器都有可能被发现,从而闹出更大的乱子,我们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况且,谁的命不是命?
贺舟现在还重伤躺在床上,让他去做诱饵太伤阴鸷。
你们对他的血脉还未完全认定,万一死了对张家来说也是一种损失。”
他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好像真的是在为张家未来的发展和贺舟考虑一样。
但凡是来个不知真相的人,都要以为这人其实是海外张家保皇派的忠实拥趸者。
贺舟在心里冷笑,瞧着这人那一脸严肃好像不会有偏颇的模样,结果说出来的话反倒是更加让人恶心。
张家这群人,那点子手段,全都用在自家人身上了。
也难怪,明明张家上千年的氏族,却被汪家几百年间给分裂了个彻底。
这些人自以为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却一叶障目为了些许利益争得头破血流,以至于被外人频频钻空子。
张海楼虽然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却一点不影响他接话的语速:“话不能这么说,你们不是都觉得贺舟是外人吗?既然是外人死了就死了呗,有什么可惜的?”
听见这话的贺舟虽然明知道这人是为了计划刻意为之,却还是忍不住一阵牙痒。
总觉得张海楼就是仗着现在他不能把他怎么样,所以在这儿假公济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