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那个被用烂了的比喻,对于黄怡真这本书,杨乐山希望能够时时翻阅,反复重温。算起来,他已经空窗整整三年,此等躁动完全可以理解。
可是,这个乖孩子偏偏给自己挑了一本难啃的“悬疑小说”,耗费脑力就不必说了,还随时都有可能遭遇到难以驾驭的“意外”。
那次烧烤店约会之后,他和黄怡真保持着正常的约会节奏。
俩人一起吃饭,看电影,散步,也有几次一起回到刘婕的家里,刘婕也同样不在。
看上去和普通的情侣约会没什么两样,有欢笑,有相互依偎,但也仅止步于此,无法热烈起来。
黄怡真应该是也很享受杨乐山的陪伴,可每次杨乐山打算更进一步的时候,她的肢体语言总能打消男人的冲动,而且,虽然刘婕不在现场,但就如同是房间里的大象,仍是一个不可忽视的无形存在。
那年的清明节假期格外温暖,欢快的绿色的阳光,茁壮的焕发了新芽的空气。
那天他们两人的约会也同样生机勃勃,回到刘婕那里时,两人的心中也都有期待。
其实,从知道刘婕要离开几天回老家祭祖时,杨乐山就一直在心中暗暗策划。
趁着黄怡真回房间换衣服,杨乐山冲到卫生间,“凶残”地漱口。
黄怡真出来时,看到这家伙端坐在沙发上,一副已经做好准备,心照不宣,跃跃欲试的样子,不觉脸上一红。
通过这两个来月的相处,杨乐山已经看清了在黄怡真冷峻的外表下,那颗敏感而柔软的内心,而她的潇洒和帅气,已经难掩她少得可怜的情爱经验。
提前做好了心里建设的杨乐山,看着女孩子流露出来的扭捏,不由得心中得意,拍拍旁边的沙发说,过来,我要和你亲嘴。
黄怡真没有气恼,认为这是男人再自然不过的要求,她忍着羞意,红着脸说,我要先去……漱漱口。
两人已经有过亲吻,但还没有过分的纠缠,或者更直白地说,还没有交换过唾液。
黄怡真曾经声称这个男人是又脆又甜的苹果做的,但至今仍然没有真的咬上一口。
说起来好笑,这两个人貌似真的认真而郑重地对待这次亲吻。俩人都已认可对方,而且都想要有所突破。
黄怡真从卫生间走过来时,表面上似乎挺淡定,其实步子有些僵硬。俩人抱在一起,开始接吻。但是过于程式化了,所谓的形式大于内容。
毕竟年轻气盛,更重要的是情投意合。
逐渐地,俩人嘴唇上的神经末梢开始活跃,电流开始聚集。
杨乐山抱紧怀中的女孩,女孩也放松腰肢,柔软地贴紧。
在最初刻意的用力亲吻之后,他们俩这时都舒缓了一下紧张的肌肉,开始体会环绕着俩人的浓情与甜蜜。
就如同热气蒸腾的砂锅中,两块滑嫩的豆腐,在咕嘟咕嘟翻滚的气泡中,相互依偎着,颤动着……
杨乐山的舌尖刚往前探,女孩的贝齿就立刻松松地打开了。
他却并不急切冒进,在女孩的唇瓣和贝齿间反复流连,好像是一个谨慎小心却又不务正业的冒牌牙医。
当杨乐山终于侵入并占领了黄怡真的口腔,他感到怀中女孩好像突然失去了力量,身子瘫软,双唇无力地张开,难以对他的亲吻做出有效的回应,只有舌尖在逃避着他的追逐,却又在逃脱之后,常常调转回来,对他发出挑衅。
黄怡真的俏舌,香甜嫩滑,如她本人一样清新。俩人玩着追逐的游戏,像两个瘾君子,沉醉其间,欲罢不能。
她的居家服柔软宽松,杨乐山紧抱着女孩,两只手伸到她的内衣里面,在她光洁滑腻的后背用力地爱抚着。
他感受过女孩的胸乳,知道那是两只稚嫩的小鸽子。
此刻,这两只小鸽子正在他们紧紧贴在一起的胸脯间,激动地扑棱着翅膀,想要鸣唱,想要高飞翱翔……
一个沧海桑田般的轮回之后,两人终于分开,软软地靠在沙发上。
杨乐山张扬地摊开身体,毫不避讳两腿间高高支起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