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確定,现在他的情绪是否是理智的。
至少,他不信,真正理智的没被干扰的自己,会对这种事无动於衷,满脑子还是关心她。
。。。。。。再怎么说,也得挣扎一下吧?
“等法宝失效之后,朕再与你好好算这笔帐。”
啊——
还没结束哇。
柚柚抽抽搭搭地比划了一下:“大概。。。。。。大概还有两个时辰,就是子时。”
“子时?”秦宴眉头一皱,“太晚了。”
柚柚:“。。。。。。?”但是这种事也急不来啊?
她想解释自己一定会承担责任不会跑路的。
就听秦宴说:“小孩子睡得晚长不高。你本来就矮,再不睡觉,以后就真的成个矮冬瓜了。”
说著就一把抱起她往偏殿走。
柚柚一脸懵。
“可是。。。。。。”
“没有可是。”秦宴把她往那张早就铺好的柔软大床上一扔,顺手扯过被褥把她裹成个蚕宝宝,“睡觉。有什么帐,明日睡醒了再算。”
柚柚努力挣脱出来。
“可是我还没洗漱吶!!”
秦宴:“。。。。。。”
哦。
原来是这个可是。
宫人鱼贯而入。
柚柚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你明天还会理我吗?”
秦宴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冷哼一声:“看朕心情。”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
好像还挺冷酷的。
只是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直到走出殿外,被夜风一吹,秦宴才惊觉自己背上竟出了一层薄汗。
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偏殿,神色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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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秋风萧瑟。
偏殿內却是温暖如春。
这是秦宴特意吩咐人布置的。
没有用宫里那些冷冰冰的金银玉器,而是选了暖色的纱帐,地上铺著厚厚的羊毛毯子,连桌角都细心地包了软布,生怕这小糰子磕著碰著。
柚柚窝在柔软的被褥里,明明身体已经很疲惫了,精神却异常亢奋。
她翻了个身,看著帐顶垂下来的流苏发呆。
父皇没有生气。
或者说,没有像她想像中那样生气。
这让她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