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松开发射键,紧张地等待着回应。通讯器里传来一阵静电噪音,持续了大约十几秒钟。然后简迪斯的声音紧张地响了起来,“指挥官?你确定是你的频道安全吗?”“不确定。”哈克模仿着伊丽莎白那种干脆利落的语气,“但这个频道的加密等级是a级,联邦的人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解。我没有时间换频道了,我的备用通讯设备在伏击中被毁了,这是最后一台能用的。”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马林斯少校带着剩余的人掩护我突围,现在下落不明。我需要你立刻带人来接应我,我会把我的位置发给你!”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简迪斯的声音再次响起,疑虑地问:“指挥官,你确定是马林斯少校掩护你突围的?我记得你今天出发的时候,带的是哈珀中士的队伍。”哈克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这是一个陷阱,简迪斯在试探她!幸亏真是马林斯带队,并且他真的被俘了。哈克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你在怀疑什么?简迪斯!我带的谁你还能不清楚吗?!马林斯少校损失了将近一半的人,才把我从包围圈里拖出来。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可以等马林斯回来之后亲自问他,如果他还能活着回来的话!”她说完这句话,关掉了通讯器,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手掌心全是汗。刚才那段对话是她整个计划中最危险的一环。如果简迪斯继续追问下去,她很可能会露出破绽,但幸运的是,哈克恰到好处地模仿了伊丽莎白的强势,让简迪斯不敢继续追问。果然,简迪斯的回复在十五分钟后到来了。“指挥官,我已经确认了你提供的坐标,我将亲自带队前来接应。预计抵达时间,是明天凌晨三点,请保持通讯静默,直到我到达。”诱捕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简迪斯的性格决定了她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即使那个人是伊丽莎白本人。哈克需要确保每一个环节都经得起推敲。她站起来走出通讯室,沿着走廊来到地下二层的一间审讯室门口。卡弗靠在门外的墙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到她走过来,抬了一下下巴:“里面那位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审讯室里,马林斯少校被铐在一把金属椅子上,他的脸上有几处淤青,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手指有被折断后固定的痕迹。看到哈克走进来,马林斯神色复杂,他认识她,知道她是伊丽莎白的女儿,现在,也知道她投靠了磐石堡。“你来干什么?”马林斯冷冷地说,“来看你妈的笑话?”哈克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认真地看着他,“我是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马林斯冷笑了一声:“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你不需要相信我。”哈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面上,推到他面前,“你只需要配合我做一件事,做完之后,你就不用死了。”马林斯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上面写着一段简短的通讯稿,他看过之后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说:“你疯了!你让我冒充伊丽莎白,骗简迪斯过来送死?”“不是冒充。”哈克说,“是配合。你只需要在通讯中说一句话,确认伊丽莎白还活着,确认她确实需要接应,其他的事情,我来做。”马林斯抿了抿嘴,“如果我拒绝呢?”哈克看着他,目光深邃,“那你就会以‘协助伊丽莎白·库贝克实施反人类罪’的罪名接受审判。根据磐石堡的量刑标准,你面临的是死刑。马林斯,你是个聪明人。现在,你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考虑,两个小时后,如果你还没有做出决定,我会默认你选择了拒绝。”——两个小时后,马林斯少校同意了。他垂着头被带到了通讯室,坐在麦克风前,双手被铐在身前。哈克站在他身后,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枪口朝下,姿态放松。但马林斯知道,如果他敢在通讯中发出任何警告或者暗示,那颗子弹会立马穿透他的后脑!哈克声音平静地说,“记住了,你只需要说一句话。”马林斯点了点头,在哈克按下发射键后,马林斯用他那沙哑疲惫的声音说了一句:“简迪斯,我在这里,我找到伊丽莎白指挥官了!她受了伤,我们需要支援,尽快!”在对方回应之前,哈克松开了发射键,马林斯颓然地闭上了眼睛。第二步也成功了,接下来,就等着简迪斯来了。——凌晨两点四十五分,哈克趴在排水沟里,透过杂草的缝隙盯着公路延伸而来的方向。她趴了将近三个小时,四肢又麻又冷,忍不住活动了一下手脚。下一刻,通讯器里传来一声短促的电流音,外围哨兵发出了信号:有车辆接近,距离两公里。哈克立马放缓呼吸,轻声对着肩部麦克风说了一句:“各组注意,目标接近!狙击组确认射界,突击组准备,等我信号再动手。”两公里,以cr越野车的速度,大约需要四到五分钟。五分钟后,土路的尽头出现了一排光点。光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逐渐显现出四辆越野车的轮廓。头车车灯雪亮,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跳跃着,晃得人睁不开眼。几辆车在距离伏击点大约两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发动机没有熄火,车灯也没有熄灭。哈克透过夜视望远镜观察那四辆车。车窗是深色的,看不到车内的情况,车门没有打开,发动机在怠速运转,排气管中冒出淡淡的白色烟雾,在车灯的照射下缓缓飘散。简迪斯到底在等什么呢?哈克的脑子里飞速运转。停车的位置恰好是伏击圈的边缘,再往前开一百米就会进入最佳伏击区域,但她停在了外面。她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只是习惯性地谨慎?:()末世女王:我的行尸走肉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