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宇握着布条,还没来得及回答,鹿寒直接伸手了。
鹿寒的手没有伸向高寒宇身上的布条。
他的手伸向了高寒宇的头发。
高寒宇的头发被鹿寒一把抓住了。
“你抓我头发?”
高寒宇的头发被拽着,他的头被拉得往后仰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头发被拽着,姿势很不舒服。
但他手里还握着那条从鹿寒胸前撕下来的布条。
“你松手。”
“你先松布条。”
“布条是我撕下来的,我不松。”
“那我也不松。”
两个人就这么僵住了,一个抓着头发,一个握着布条。
杨汆子站在旁边看着两个人,一个拽着头发不松手,一个握着布条不松手,她站在旁边说了一句:“你们两个人现在是互相控制住了。谁先松谁吃亏。”
没有人回答她。
鹿寒拽着高寒宇的头发,没有松。
高寒宇握着布条,也没有松。
鹿寒拽了一会儿,手有点酸了,但他没有松。
他换了个角度拽,把高寒宇的头往侧面拉了一下。
高寒宇的头被拉偏了,他的身体跟着歪了一下。
“你干啥?”
“手酸了,换个方向。”
高寒宇被拽着头发,身体歪着,但他还是没松手里的布条。
他把布条换到另一只手里握着,然后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去抓鹿寒的腰带。
鹿寒的腰带被高寒宇抓住了。
“你抓我腰带干什么。”
“你拽我头发,我拽你腰带,公平。”
鹿寒低头看了一眼高寒宇抓着他腰带的手,高寒宇的手指扣在他的腰带环上,拉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