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吃完火锅,两人没立刻回酒店,在街上慢慢的走。
白露走在前面,双手插在毛衣口袋,脚步不紧不慢。
叶铭跟在侧后方,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缩短,又拉长,像一支无声的节奏。
走到一家便利店门口,白露忽然停下。
“我想吃冰淇淋。”她说。
“现在?”
叶铭看了看周围,夜里温度大概只有五六度,风里带着湿冷的寒意,“你不冷?”
“冷啊!”
白露说,“但我就是想吃。冷的时候吃冰淇淋,有一种。。。怎么说呢。。。一种反叛的感觉。”
“反叛?”
“对,就是。。。天气越冷,我越要吃冷的。是一种态度。”
叶铭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你这态度,跟你吃火锅时说‘我的胃是重庆人的胃’一样,都是你自个儿理论体系里的一部分吧?”
“没错!”
白露推开便利店的门走进去,“我的理论体系很庞大,以后慢慢跟你介绍。”
她走到冰柜前,打开柜门,在里面翻了一遍,最后拿了根草莓味的雪糕出来。
走到收银台前,扫码付钱,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咬下去的瞬间,她整个人缩了一下,不是不好吃,是太冰。
她眯着眼,嚼了几口,咽下去,打了个哆嗦:“好冰。”
“那你还要吃。”
“冰才好吃!”
她又咬一口,这次比第一次适应了些,“不冰的冰淇淋没有灵魂。”
她从便利店出来,站在门口路灯下,一边吃雪糕一边看叶铭:“来一口?”
“不了,我怕冷。”
“你一个不能吃辣,怕冷。。。。。。你的人生爱好到底是啥?”
“看你吃冰淇淋。”
白露愣住。
拿雪糕的手停在半空,上面已经被她咬了两口,粉红色的雪糕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看着叶铭,叶铭也看着她。
夜风吹来,带丝丝凉意。
白露手里的雪糕在夜风中冒着微微白气。
回到酒店,近十点。
白露先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