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听着时颜卿软糯的撒娇声,哪忍心拒绝,她无奈妥协道:“罢了罢了,就依你这一回,也不知那烧烤有何魔力,竟让你如此挂心。”时颜卿咂吧着嘴唇,眼中闪着期待;“谢谢母后,晚上儿臣为您烤上几串,您吃过就知道,烧烤有多回味无穷了。”韩夏听时颜卿把烧烤说得神乎其神,好奇不已,忍不住插话:“小卿儿,烧烤是何物?为何我从未听过?”时颜卿神秘一笑,“烧烤,简而言之,言而总之,人间美味。只要吃过一次,便此生难忘。”皇帝一听,疑惑道:“真有这么好吃?朕吃遍各种美味佳肴,怎的从未听过烧烤这种东西?莫不是你不想听你母后的话,乖乖养病,故意哄骗我们的?”时颜卿注意到皇后的脸色好似有些动摇,气得牙痒痒的,心中不屑道:【这世间美味多了去了,你个糟老头子成日被困在这方寸之地,没听过不是很正常?何况,这还是华夏五千年的美食瑰宝,你知道才怪。】龙月然还不知皇帝几人也能听到时颜卿的心声,她听闻‘美食瑰宝’几个字;眼中瞬间亮起光芒,而后,抢在时颜卿回话前,替她答道:“父皇,八妹妹游历在外,吃过的美食必然数不胜数,能得她赞誉;想来这烧烤定是极其美味,儿臣想吃,您晚上也来一起尝尝吧?”皇帝听到时颜卿的心声,额头的青筋隐隐跳动。这个逆女,用到自己时就皇帝老爹,用不到时就糟老头子。讨喜时,是真讨喜。讨厌时,也是真讨厌。她对自己,就不能像对她母后那般,心口合一,恭敬有加吗?亏自己还煞费苦心地为她谋划未来,真是白疼她了。皇帝紧抿着唇,面露威严。龙月然被他的气势震慑,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补救:“父皇,您若不……”“也好,朕也来尝尝这烧烤是何等美味,竟让卿儿如此念念不忘。”皇帝在龙月然反悔之时,打断她的话。时颜卿目睹他阴沉的脸色,心中嘀咕道:【不愿意就走呗,摆个臭脸给谁看!搞得谁乐意跟你一起吃似的。我都没嫌弃你一大把年纪,和我们这些小年轻一起凑热闹,你还不高兴了?】面上,她笑靥如花,“父皇能赏脸,自然是极好。只是这烧烤,需把生食放在炭火上烤熟,有碍观瞻不说,得亲自动手才有乐趣。儿臣怕父皇不适应这种粗鄙吃法,更担心父皇做这些粗活影响威仪;若不然,下次儿臣再精心准备别的膳食,来孝敬给父皇,您看呢?”龙安南、龙月然、龙焱以及龙灏,目睹时颜卿拐着弯拒绝皇帝的小模样,险些笑出声来。八妹妹还真是敢想敢说,连父皇的面子都不给。皇帝被当众嫌弃,心里气恼不已,面上却威严淡定。“朕吃过糠,咽过菜根,下过农田耕过地,怎就不能亲自动手烤食物吃了?朕偏要吃,你尽管安排就是。”时颜卿嘴角一抽,心中吐槽道:【哟哟哟,这还叛逆上了!也不想想,你吃苦的日子,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你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哪还能跟以前一样。不过,既然你想体验,也不是不行,省得回头说我这个不孝女,连顿饭都不给你吃。只是,你那龙胃吃惯精致的东西,可别承受不住才好。】面上,她满脸灿烂,娇俏道:“好好好,儿臣安排、安排,负责让您体会到不一样的乐趣。届时,儿臣就可以尝到父皇亲自烤的美味了,父皇,您会烤吃的给儿臣吧?会吧!会吧!”皇帝……是谁说烧烤要亲自动手才有乐趣的?怎么到她这,就变成自己为她烤制了?这个逆女……皇帝瞥见时颜卿狡黠的笑意,一副吃定自己的模样,心里一阵无奈。却又莫名被一种幸福感包围。卿儿从呱呱坠地,到如今长大,还从未被自己投喂过呢。恐怕她都不知父爱是何种感受吧!想及此,皇帝的鼻腔不由得一酸。他轻咳一声,掩饰心中的动容,故作威严:“看在你尚且体弱的份上,朕就勉为其难为你烤制一些。”时颜卿乖巧一笑,“好的呢,儿臣就知道父皇最疼我了。”皇帝傲娇轻哼,侧目扫视龙安南、龙月然、龙焱以及龙灏,见他们一副看好戏的神情;没好气道:“你们几个也别待在这碍眼了,出去吩咐膳房准备,让卿儿休息休息。”无辜躺枪的几人……连忙收回视线,各自做出相应的回应,而后快速退离房间,生怕慢一步就被皇帝迁怒。时颜卿嘴角微勾,把玉慕蝶叫到跟前一番叮嘱,玉慕蝶领命而去。皇后对时颜卿嘱咐几句,也和皇帝一起回凤仪宫。而四位师姐则去为时颜卿熬制调整身体的药汤。待众人离开,时颜卿长长舒了口气,而后闭上双眸养精蓄锐。与此同时,静远侯府。端木槿双手奉上一杯茶,呈给端木靖泓,“父亲,儿子有件事要请您做主。”端木靖泓诧异,接过茶杯,轻抿一口,笑说道:“你这臭小子,何时与为父这般客气了?说吧,何事?”端木槿脸上闪过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搓动双手。端木靖泓见状,心中更加好奇,催促道:“到底何事?扭扭捏捏的,可不像你的作风。”端木槿嘿嘿傻笑,“父亲,儿子想娶妻了。”端木靖泓闻言,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瞪大眼睛看着端木槿;“你说什么?娶妻?你没开玩笑吧?”端木槿郑重地点了点头,“父亲,儿子是认真的,求父亲成全。”端木靖泓目睹端木槿认真的神情,不禁有些惊讶,这两年多少世家千金挤破头想嫁给他。他都不为所动,怎么突然就想娶妻了?端木靖泓放下茶杯,神色严肃,“到底是哪家姑娘,让你如此上心?你且说来听听。”【云云宝宝,记得加书架、点催更哟!】:()你惹她干嘛!她当了99世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