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慕蝶更是焦急不已,她看向时颜卿,眼中满是惶恐:“公主,若这些人进来,发现瑾世子他们,您的名节便毁了,这该如何是好?”时颜卿神色淡定,她的目光扫视几人,安抚道:“无须担心,一切有我,你们不出声便可。”几人闻言,皆一脸不解。时颜卿笑了笑,“听话便是。”几人见她镇定自若,目光笃定,心中稍安,静待她接下来的打算。只见她红袖轻挥,而后转身沉入温热的池水中,只露出头部;如墨的长发,和红色纱衣散浮在水面,交织成一幅绝美的画卷。端木瑾、墨北书、龙冥墨、玉慕蝶以及无离,目光紧紧锁定在水中那抹红色的身影。眼中除了惊艳,更多的是疑惑,不明她此举是何意。门外的禁卫军正要破门而入时,时颜卿怒斥声响起:“何人如此放肆?竟敢夜闯熙颜宫,惊扰本公主沐浴,不怕掉脑袋吗?”她的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那些禁卫军硬生生止住脚步。肖惟垂下眼眸,单膝跪地,恭敬道:“属下奉命搜查刺客,不知公主在此,多有冒犯,还望公主恕罪!”时颜卿轻启朱唇,“本公主在此沐浴,并未发现刺客,你们速速退下。若再敢擅闯,毁了本公主的名节,本公主定要叫父皇将你们斩首示众!”肖惟额间冷汗涔涔,连忙应道:“是,是,属下这就退下。”说罢,连忙挥手示意禁卫军撤离。龙冥墨几人见禁卫军被时颜卿三言两语打发走,悬着的心稍稍落下。正在他们松口气之时,那道骄嗲的声音再次响起:“肖统领,你们为何停在门外?还不快进去搜查,若凤璇公主有个万一。你们可担得起这个责任?”肖惟欲言又止。皇帝见状,厉声道:“有话直说,磨磨叽叽做甚?肖惟心中苦不堪言,他偷瞄一眼玉池大门,支支吾吾地说:“回陛下,公主……公主正在沐浴,属下不敢冒犯,故而……故而未敢进入。”皇帝听后,紧蹙的眉宇微微舒展,而后像是想到什么,急切道:“公主可否提及,有刺客潜入之事?”肖惟注意到皇帝紧张的神情,连忙回道:“公主说未发现刺客的踪迹,吩咐属下不得打扰。”皇帝闻言,心中的大石这才落地,沉声道:“如此,那你们便在殿外候着,待公主沐浴完,再行搜查。”肖惟与一众侍卫连忙应声,恭敬地退至一旁。景嫔眸光微闪,佯装担忧道:“陛下,那刺客狡猾至极,说不定正躲在某个角落,凤璇公主未曾发现。若他趁机偷袭,给凤璇公主致命一击可如何是好?不如让臣妾带着宫女进去探查一番,若能将其抓获,也能护公主周全。”皇帝眉头微皱,看向景嫔的眸光中带着几分审视,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不可,凤璇公主即说无事,你们安心候着便是,岂可带下人去惊扰?”景嫔没想到皇帝会直接拒绝她,心中一阵懊恼,却仍不死心,继续劝道:“可是陛下,臣妾实在担心公主的安危……”这时,用灵力烘干衣裙的时颜卿从室内而出,揶揄道:“这位娘娘如此担心本公主,倒是难得。只是,若刺客潜伏于此,以本公主的武力都无法察觉。难道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发现?还大言不惭地声称要将其制服。是觉得那刺客会对你怜香惜玉吗?”景嫔被噎得半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仍强撑着笑意道:“公主误会了,臣妾也是忧心公主安危,情急之下忘了公主武功高强。这才夸下海口,想为陛下和公主分忧。”时颜卿冷笑一声,瞥了她一眼,转身看向皇帝,福了福身道:“父皇,是谁这般笃定刺客就在儿臣的熙颜宫?还这般精准地找到玉池来的?”皇帝闻言,神色凝重,将目光投向景嫔;景嫔心中咯噔一下,连忙解释道:“陛下在碧清宫就寝,一名刺客突然闯入,险些伤了陛下。妾身乃武将之女,从小习武,便奋力一搏,几番缠斗后。刺客趁妾身不备,迅速逃跑。妾身一路追赶,亲眼目睹刺客慌不择路地逃进熙颜宫。这才急着请陛下下令围捕,未曾想凤璇公主深夜时分,竟还在此沐浴。”时颜卿听着她的隐喻,以及这破绽百出的言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望向皇帝的眼中带着一丝鄙夷,心中一阵猛喷:【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么明显的漏洞都看不出来吗?还巴巴地跟着来抓刺客。这是一个皇帝该干的事吗?也不想想,什么垃圾刺客连一个嫔妃都打不过?宫中到处都是禁卫军,又何须她逞能追赶?再说,谁就寝还穿得如此规整。分明是她的耳目通风报信,说我这玉池里有外男,专门引人过来好抓个现行,败坏我的名声。还茶言茶语的暗指我借由沐浴之由,不让禁卫军搜查。真是好深的心思和算计。只是,从发现我宫中有外男,到这一连串的安排,如此短的时间,能做到滴水不漏。除了色令智昏的皇帝老爹,她在这宫中隐藏的势力未免也太多了些。】时颜卿心中波涛汹涌,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望着景嫔。“哦?竟是如此?那真是惊险万分。不过,本公主在此沐浴,并未瞧见刺客的身影,娘娘确定看清了吗?莫不是夜间视物不清,瞧不真切?”景嫔心中一顿,目光闪烁,强作镇定:“凤璇公主,习武之人,眼神锐利,又怎会瞧错?妾身若非肯定,又岂敢惊扰陛下与公主?”时颜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双眸子仿佛能洞察一切虚妄:“那依娘娘之见,本公主这是在包庇刺客咯?”景嫔被盯得心中发毛,连忙否认:“妾身不敢,只是这刺客是妾身逼至熙颜宫的,若不将他揪出来;若他对公主不利,妾身万死难辞其咎!”:()你惹她干嘛!她当了99世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