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帮总堂。南宫绝“砰”的一声把电话砸得粉碎,眼里冒着狼一样的凶光,咬牙切齿地低声念着:“黄森,黄森……”公路截击那一战,南宫绝自然收到了惨败的消息。又是惨败。青帮对上漕川会,就没赢过一场。难道青帮真无能到这个地步,只能一次又一次地丢尽脸面?可这场他精心准备、用来显示青帮死战到底、不让天下人小看青帮的火拼,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因为黄森!他是外面的领军者,要不是他,怎么会孤军作战,还败得这么惨?南宫绝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桌面立刻凹进去一小块:“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之间的协议?”在办公室里狠狠发泄了一通,南宫绝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步棋走得多糟糕,就像当初决定用炸药炸死李明俊一样,最后结果是双刃剑的另一面伤到了自己。不是公路截击战不能打,不是打了就显不出青帮的威风,也不是这一战过后漕川会就没有损失。而是……而是,他不该想着隐藏自己的力量,让黄森那派的人去跟对方硬拼。要是黄森把手上的力量打光了,他还凭什么在青帮立足?这不是逼着对方跟自己翻脸吗?回想起两人当初合谋算计别人的事,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自己这一路走来看似风光,其实完全是被黄森牵着鼻子走的傻瓜。傻到把好好的青帮搞得乌烟瘴气,战将全失,南宫家也支离破碎。黄森没有任何损失,却让南宫家失去了对青帮的统治威信,更让他每天深夜被噩梦折磨。原来黄森一直跟他合作,看中的不是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也不是外省“封疆大吏”的统治权,而是他早就心怀不轨,早就揣着一颗反叛的心。经历重重打击后,南宫绝反而大彻大悟了,也不再鬼迷心窍了。头脑清醒的同时,心里的戾气却越来越重。南宫绝没有刻意压抑这股戾气,眼睛发红,该砸的砸,该发泄的发泄,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疯掉。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是又变得一片狼藉。不得不承认,男人这种暴力的发泄方式虽然粗暴,但确实管用。南宫绝除了呼呼喘粗气,眼珠子倒没那么红了。沉思……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最后,南宫绝猛地站起来,脸上带着狰狞:“洪门想控制青帮,却坐山观虎斗;黄森跟我有协议,却狼子野心;青帮内部更是一团乱。”“他妈的,这世界谁都指望不上!想风光,想继续在华夏黑道占一席之地,只有……靠自己!”南宫绝朝外面狂吼一声:“来人!”外面立刻涌进来一批战意凛然的头目。这些人算不上什么战将大才,但对南宫家还算忠心耿耿。同样的,南宫家手里还掌握着一批不俗的实力。可以说,这批人已经是南宫家最后的底牌了。可就算这样,他也不能坐视漕川会海陆两路人马汇合杀到青帮总堂楼下。就像省城那一战,黑虎门的贺斌和他的精锐最后无路可走被一锅端了,贺斌甚至活生生从几十层天台摔下来,粉身碎骨。他不是没想过青帮总堂被攻击时洪门可能会出手相救,但也不能排除洪门会坐视青帮和漕川会拼个你死我活。就算漕川会夺了总堂,洪门大可以随后发动全面攻势。还是那句老话:靠猪靠狗,也不靠这些没安好心的豺狼。靠自己,就算败了也值,起码漕川会也不好过,说不定李明俊连他的人马都会被洪门一口吃掉,最不济也是元气大伤,再也恢复不了南方新贵的辉煌。“哈哈……”想到兴奋处,南宫绝发出疯狂的大笑,心里涌起滔天恨意。李明俊,你这狗杂碎!就算我南宫绝完蛋,你也别想脱身,也得乖乖给我垫背!这一刻,绝少的疯狂大笑并没有影响办公室里的这些头目。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要做墙头草。虽然知道青帮已经没落,但他们依然义无反顾地跟在南宫家身后。因为,他们心里有杆旗。青帮就是南方霸主,没人可以取代,这就是那杆旗,就是他们这批混黑道人心中仅存的信仰。倒了,他们也就如行尸走肉一般了。……漫步在世纪大道上,一个头戴时尚帽子、清丽无双的女人紧紧搂着俊雅青年的胳膊,满脸笑容。俊雅青年感受着半边身子贴来的柔软,灿笑道:“天王妃,你搂这么紧干嘛?想勒死我啊?”傅蓉狠狠白他一眼:“占了人家便宜,哪儿都别想跑。勒死你,就勒死你。”听着傅蓉娇憨得像小女孩的语气,李明俊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哀叹道:“别勒了,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现在可是偷偷摸进了敌占区的中心,很危险的。你要是勒死我了,谁保护你这娇滴滴的美人?”,!确实,这儿还真是敌占区的中心。所以两人还把哈弗的车牌换成了魔都牌照。至于来干什么,不能说来找刺激。可以用另一个借口:两人是来刺探军情的。感受着男人煞有介事又装出来的害怕神情,傅蓉咯咯娇笑起来。这一刻,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在公路边的那场吻戏。吻完后,她彻底缺氧了,晕乎乎地倒在座位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放荡了?傅蓉摸了摸嘴唇,到现在,双唇虽然没刚才那么肿了,但还没完全消下去。傅蓉轻轻把头靠在李明俊肩上,气息里透着依恋的味道,嘴上却逞强道:“才不要你保护呢。没你在身边,说不定我更安全。”看着女人容光焕发、显得妖娆的脸蛋,李明俊不由感叹那惊天动地的一吻效果真够强的。李明俊微笑道:“来了魔都就想甩掉我?门都没有。我告诉你,一天是苏杭三少的女人,一辈子都烙上印记了。跟漕川会有仇的帮会可不会管那么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你当目标了。”傅蓉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眨着黑眼睛:“我怕被人追杀,现在跟你脱离关系行不行?”“刚才还叫嚣着说我往哪儿跑,现在倒好,开始反悔了。该亲的都亲了,该占的便宜也占了,难道天王妃就想始乱终弃不成?”李明俊轻佻地勾了勾她圆润的下巴。傅蓉狠狠拍开他的爪子,娇啐一口:“只要你别再干这种事,我就阿弥陀佛了。”李明俊讪讪笑道:“爱记仇的小女人。”“魔都本来是我的老家,结果回来就成了敌占区。哼哼,跟着你过日子我还得提心吊胆的。”傅蓉环视着两边的高楼大厦,看似不满地嘀咕着。李明俊笑道:“敌占区只是暂时的。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敌占区就会变成我们漕川会的又一个大根据地,还是天王想玩就玩的后花园。”“后花园?你就吹吧,反正吹牛不犯法。哼哼,我看你现在都快自身难保了。”傅蓉不屑地撇撇嘴,嘴角却带着笑意。“你说什么?敢说我吹牛?”李明俊伸手捏了捏她那能滴出水来的脸蛋,凶狠道,“这世上敢说我三少吹牛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比我牛的人,哦,还没出生呢;一种是说完就去见阎王的人,还是我送他去的。”傅蓉也以牙还牙,伸手在他腰上蹂躏了几把,恨恨道:“我就是比你牛的那一类。”李明俊最终在天王妃的威胁和媚眼这大棒加胡萝卜的双重威力下,败下阵来。在傅蓉如风铃般的笑声中,两人来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塔楼前。东方明珠。南北两大青年枭雄,近在咫尺……:()帅气又多金,看我纵横都市花海